马天九返回沙发坐下，对幽灵说道：“你虽然叫幽灵，其实一点也不像幽灵，还是把眼睛摘下来吧。深更半夜的，戴着墨镜，看着不舒服。”
幽灵迟疑了一下，还是摘下了墨镜，露出了她俏丽的面孔。那双大眼睛，也随着墨镜的摘下，而变得不那么冰冷了。
马天九盯着幽灵，笑道：“越看你越漂亮，你多大了？”
幽灵没想到马天九会突然问到这么无聊的问题，清冷的目光闪烁了一下，说道：“杀手是没有年龄的。”
马天九若无其事的说道：“我猜你最多二十。”
幽灵避开马天九那若无其事的目光，说道：“别说废话了。”
这时，有人敲门，马天九说道：“进来。”
门开了，春丽端着茶具走了进来。走到马天九近前，放下茶具，把地上被幽灵碰碎的差距碎片稍微收拾了一下，便出去了。临走之前，看了一眼幽灵，目光中难免露出一丝敌意和一丝警惕。不过见马天九神态自若，她也没说什么，悄悄出去了。
门外的蒋维周看了看春丽，低声问道：“情况怎样？”
“应该没事。”春丽答道。
蒋维周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心里涌出一丝迷惘，他不知道老板到底想要做什么。
房间里，马天九为幽灵倒了一杯茶，清冽的茶香立刻弥散开了。马天九不由得赞叹道：“好茶。”他把茶盏放到幽灵面前，说道：“喝茶。”
幽灵看了一眼茶盏，身体还向后靠了靠，很显然她没打算喝茶。
对于幽灵的警惕，马天九并不感到奇怪，他笑了笑，说道：“你不喝我喝了。”
说着，马天九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茶盏喝了一口，赞叹道：“好茶。”
幽灵依然不为所动，只看不喝。
“你能告诉我你和你姐姐的关系吗？”马天九突然转移了话题。
“不能。”幽灵不为所动，依然拒人于千里之外。
马天九点了点头，说道：“这应该算是杀手之间的秘密，不过我觉得你跟她长的不像，应该不是亲姐妹吧。”
幽灵抬起眼帘，看了马天九一眼，没有说话。
“你姐姐叫鱼儿，你叫什么？”马天九又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幽灵依然冷冷的回答。
马天九点点头，说道：“好，你是个很有原则的人。难怪你能成为地狱的第三号杀手。”
幽灵依然不为所动，不过这次，她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算是给了马天九很大的面子。
马天九笑了笑，说道：“你知道吗？就算洛托，他也不敢在我面前像你这么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