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出来了，方显也应该能够猜到。”
马天九轻轻摇了摇头，不同意文东芳的看法，轻轻的说道：“同一件事，站在不同的角度看，就会产生不同的效果。方显不会觉得我是在立威，他现在感到的应该是恐惧。”
文东芳想想，问道：“你杀了多少人？”
“越南帮一共有十九个头目，我杀了十八个。”马天九笑道。
文东芳闻言，微微一震，虽然早就感觉到马天九下手会很重，不过听到这个数字，还是觉得有点太重了。稍微沉默一会儿，她问道：“为什么留了一个？”
“越南帮的人也不少，以后也许用得着呢。”马天九看着文东芳说道。
文东芳一双眼睛盯着马天九，过了好久，才问道：“你就不怕他反水吗？”
“我在他面前杀掉他十八个同伴，他哪还有反水的胆子。”
文东芳再次见识了马天九的大胆和谋略，似乎无论什么时候，他都能够做出做正确的决定。他试探着问道：“这是你去之前就做的决定吗？”
“不是，我是临时决定的。”
文东芳笑了，她突然有种感觉，面前的这个家伙就是魔鬼，谁要是得罪了他，那就只能下地狱。不知道路翰升知道这个消息，会有什么看法。
看文东芳笑得很开心，马天九趁热打铁：“大姐，我要出去逛街，买东西，你跟我们一块去。”
“好。”文东芳想都不想就答应了。
于是三人离开了公寓，来到一家大超市。文东芳和何捷走在前面，马天九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
前面的两个女人很随意的就往车里扔东西，马天九看着车越来越满，心道，女人永远也改不了乱花钱的毛病。
满载而归的何捷心情似乎好了点，还跟文东芳多说了几句话。最后，还让文东芳留下来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