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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容贴膜拿出来了,交给了马天九。
这一次,马天九让老牛把所有的易容贴膜都拿来了。现在局势稳定了,他用不着再那样小心谨慎了。可以把易容贴带在身边了。老牛告诉马天九,他会在吉隆坡呆些日子,就当做是度假了。如果有事可以随时找他。马天九明白老牛就是担心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的,马天九身边没有人。他心里很感激老牛,但是没说出来。
马天九跟老牛在一块吃了顿饭,不过是在套间里吃的,不是在餐厅吃的。他的这张脸是不会有人认出来的,但是老牛从前毕竟是叱诧北方的老牛,若是被人认出来,也许就会联想到自己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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