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乡亲们的一通褒奖。挽着马天九手臂的尤凝听得心里热乎乎的,笑容经久不散。
这时,有人提议,要见识见识金山坞赌王的功力是不是退步了。马天九自然是乐得应战,于是,就在东屋,也就是爷爷的房间,摆开了阵势。作为主人,又是赌王,马天九当仁不让的坐庄。尤凝站在马天九身边,手里握着一沓厚厚的钞票,满面春风的给赌王掌钱。
乡亲们都知道,自从十二岁开始,马天九就从来没有在金山坞赢过钱,不是他不想赢,也不是赢不了,是爷爷告诉马天九,金山坞是生他养他的地方,他吃过金山坞所有人家的饭,喝过所有人家的水,他不能赢金山坞老少爷们一分钱。
玩了几局下来,大家见马天九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大家客气。便有人提议,让马天九不用跟大家客气了。并且请爷爷跟马天九说,让马天九真刀真枪的跟大家玩一场。输赢听天由命,爷爷见大家高兴,便让马天九陪老少爷们玩玩。真刀真枪的玩,不许玩花样,输赢听天由命,全凭运气。
马天九见爷爷发话了,点头答应。于是赌局真正开始,马天九不出千,不耍花活儿。只凭运气赌博,即使这样,乡亲们发现,金山坞赌王的运气也要比大家好很多。不一会儿,刚才输出去的钱就都回来了。尤凝捏着手中厚厚的钞票,笑容无比灿烂。
就在大家玩的兴起,突然外面传来吵闹声。有人说道,派出所来了!
马天九刚站起来,三个警察就冲了进来。每人手中拿着一根电棍,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高声喊道:“都不许动,谁也不许动,大白天,聚众赌博。”
警察不经意间看见尤凝,也看见了尤凝手中的钞票,快步过来,伸手就要抢尤凝手中的钞票。马天九岂能让外人如此猖狂,他身后捏住了警察的手腕,轻轻一翻,便把这个年轻的警察擒住了。
“啊!”年轻警察吃痛,叫了一声,敢要说话,发觉对方又用力了,不由得又叫了一声。
另外两人喝道:“你敢袭警?”
“袭警又怎么了?”马天九话音一落,一脚踢在了年轻警察的小肮。
“砰”年轻警察被马天九一脚踹飞,撞在了他的两个同伴身上。
年轻警察忍痛站起来,恶狠狠的叫道:“你们敢大警察,你们死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