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源浩泽马上给马天九拉开椅子,请马天九坐下,然后等森源海斗坐下之后,他才在马天九和森源海斗的侧面坐下,每个动作都十分的谦恭,每个表情都一丝不苟。
“马天九先生,我父亲不懂汉语,我您和父亲的翻译,你看行吗?”森源浩泽很恭敬的问道。
马天九看了看凯瑞,见凯瑞面带笑容,他知道凯瑞动日语。他这才说道:“那就有劳森源先生了。”
“马天九先生,您太客气了,都是浩泽该做的。”森源浩泽回道。
“好了,那现在就说说森源海斗先生找我的目的吧!”马天九很随意的说道。
森源浩泽忙给森源海斗翻译马天九的意思,然后看见森源海斗说了几句,森源浩泽便笑着对马天九说道:“父亲想跟马天九先生交个朋友,恳请马天九先生千万不要拒绝。”
马天九淡淡一笑,点点头,笑道:“跟森源海斗这样有资历的长者交朋友,我马天九求之不得,怎么会拒绝呢。”
森源浩泽把马天九的意思转达给了父亲之后,有转达了森源海斗的意思:“父亲说,为了表示他对马天九先生的尊敬,他把郊区的一处私人会所送给马天九先生做为见面礼。”
马天九笑了笑,摇了摇头,很郑重的说道:“身为小辈,要送礼,于是我给森源海斗先生送礼,我怎么敢手森源海斗先生的理?”
森源浩泽跟父亲解释了马天九意思之后,又转头表达了父亲的意思:“父亲说,务必请马天九先生手下。”
“森源浩泽,请你转告你父亲,我真的不敢收。”马天九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旁边的开锐见马天九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这位老板不知道又有什么坏主意了。
森源浩泽把马天九的话转告了父亲之后,森源海斗的表情有些怪,父子两人似乎商量了一下。森源浩泽对马天九说道:“父亲说,一定要表达一下他对马天九先生的尊敬,他想问马天九先生,您喜欢什么东西?”
马天九见鱼已经上钩了,很淡定的笑了笑,说道:“礼物,我是不敢收的。不过作为晚辈,我倒是想替森源海斗先生分担一下他的烦恼。”
森源浩泽听了马天九的话,微微一愣,似乎想到了什么。把马天九的意思转告了父亲之后,两人又低声商量了一下,森源浩泽转头对马天九说道:“马天九先生,父亲说,他的麻烦太多了,怎么好意思让您替他分担呢?”
“既然这样,那就算了。”马天九很坦然的笑道。
森源浩泽把话翻译给父亲之后,马天九看见森源海斗似乎轻轻的叹了口气,然后跟森源浩泽说了几句,两人的谈话声音很低,别说是凯瑞,就算马天九也听得不是很清楚。他原本还指望凯瑞能帮忙,现在看来,应该帮不上什么忙了。
森源浩泽得到了父亲的授意之后,对马天九说道:“马天九先生,父亲问您想替他承担什么麻烦?”
“西甜脆。”马天九很干脆的回道。
这一次,森源海斗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森源浩泽翻译了,他虽然不懂汉语,但是西甜脆这三个字,他还是能听懂的。沉默了一会儿,森源海斗有些吃力的跟森源浩泽说了两句。森源浩泽的表情有些凝重,他看着马天九,和和缓的说道:“马天九先生,父亲说了,既然您喜欢西甜脆,他可以低价把西甜脆卖给您,也算是送给您的礼物了。”
“哈哈哈哈哈。”马天九大笑几声,看着森源海斗,说道:“老先生,我想您是搞错了。我不是想买西甜脆,我是想帮你分担西甜脆这个大麻烦。如果您认为我想买西甜脆,您就大错特错了。现在西甜脆什么情况,圈里圈外人人皆知,我买它做什么?难道怕自己没事做吗?”
马天九的这一番话都是看着森源海斗说的,森源海斗多少有些迷茫。等森源海泽给他翻译了马天九的意思之后,森源海斗的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表情稍微凝固了一下之后,便舒展开来。低声把他的意思说给了森源浩泽听。森源浩泽听了父亲的话,表情立刻凝重起来,稍微迟疑了一下之后,还是笑着对马天九说道:“父亲说,既然马天九先生想为森源家分担烦恼。他十分感谢,不够西甜脆是森源家族的产业,他不敢随意的让给别人。他想把西甜脆卖给马天九先生。”
“哈哈哈,看来森源海斗先生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
不等马天九说完,森源浩泽打断了马天九的话,很郑重的说道:“马天九先生,父亲说了,他打算把西甜脆以一块钱的价格卖给马天九先生。”
听了森源浩泽的这句话,一瞬间,马天九凝固,不过也就凝固了一瞬间,便立刻笑道:“森源海斗先生,您真是个爽快人,我喜欢。”
森源海斗对森源浩泽说了两句,森源浩泽把意思转达给了马天九:“父亲说他想以后跟马天九先生多多亲近,希望跟马天九先生交给朋友。父亲还说他老了,身体不好。希望马天九先生能够多多照顾。”
马天九笑了笑。很随意的说道:“照顾长辈,是我们这些做晚辈的责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