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凝无条件的信任,让马天九倍加感动。感受着尤凝身体传递过来的温暖,马天九告诫自己,一定要让尤凝平安。
大约过了两个小时,游艇似乎是靠岸了。又过了大约一天,马天九昏睡中的尤凝听见有人开舱门。随着大锁落下的声音,两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进来。黑衣人拿出胶带,封住了马天九和尤凝的眼睛。然后押着两人走出了船舱,船舱外还有六个黑衣人。一行人押着马天九和尤凝上了甲板,然后下船。
此时,马天九特别的担心,他怕他们把自己和尤凝分开。所以,他仔细的辨认出尤凝的脚步声和呼吸声,只要他们把自己和尤凝分开,就算难度再大,他也必须出手。幸好,直到上车,他都能感觉到尤凝的存在。
马天九感觉得出来,这时一辆大面包车,车里最少有六个人看守他们两个。马天九仔细的辨别外面的声音,觉得应该到了市区。一个小时后,马天九和尤凝两人被押着下了车。似乎是走进了一栋楼里,接着是上楼,感觉到脚下的楼梯一点也不光滑,环境也有些阴暗。马天九确定这应该是一栋旧楼,应该是连电梯都没有的旧楼。
上了六层楼之后,走进一间房间。马天九感觉到两人被关在了一间房子里,然后,门关上了。听关门的声音,能够感觉出来,门是铁门,而且是很厚的那种铁门。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马天九仔细的辨别了一下,他确定房间里只有他和尤凝两人,他这才慢慢的靠近尤凝,轻轻的碰了碰尤凝,示意他还在。尤凝这时也才靠过来,慢慢地贴近马天九。
半小时后,门又开了。接着,他蒙着眼睛的胶带被撕开了,他模糊的看见房间里出了自己和尤凝,还有两个黑衣人,另外一人也正在撕开尤凝嘴上和眼睛上的胶带。眼前的黑衣人也撕开了他手上的胶带。正当马天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一副冰凉的手铐铐住了他的手。手铐的另外一头靠在了一个保险柜的把手上,尤凝也是同样的待遇。
黑衣人拿过一个方便袋,方便袋里有两份盒饭。扔到马天九面前,说道:“吃饭了。”
说完,两个黑衣人就出去了。随手关上了防盗门。
这时候,马天九稍微打量了一下房间,这是一个只有十几平方的小房间,房间没有窗户,棚顶吊着一盏昏暗的白炽灯。地面上除了一个两个单人沙发垫子,什么都没有。
经过一分钟的适应后,尤凝也看清楚了形式。她看见马天九在面前,泪水突然流了下来。委屈的说道:“马天九,我们这是在哪?”
“我也不知道。”马天九说完,便笑了:“不用担心,我们会没事的。”
“可是,马天九,我好怕!”尤凝抹了抹泪水。
“不用怕,有我呢!”马天九很淡定的说道。
“嗯!”尤凝轻轻的应了一声。
看见地上的盒饭,马天九拿起盒饭,说道:“先吃点东西吧!”
“我不饿。”尤凝摇了摇头。
马天九打开盒饭,若无其事的说道:“吃点吧!不吃饭,就没有力量,没有力量,走路的时候就会很慢,你还想我抱着你啊!”
尤凝听了,破涕为笑,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因为只有一只手是自由的,所以马天九便托着饭盒。尤凝拿着筷子,先喂了马天九一口,她自己才吃一口。就这样,马天九吃两口,尤凝吃一口,两人算是勉强把一份盒饭吃光了。
吃过了饭,马天九又把沙发垫子弄到脚下,尤凝坐下。两人并排坐在保险柜旁,虽然下面垫了沙发垫,不过房间里实在是太阴暗了。两人穿又都是单衣,马天九还好,但是尤凝明显不适应这房间的阴暗环境。马天九便然尤凝靠在自己的怀中,他用身体给尤凝温暖。
没过多久,尤凝睡着了。两天两夜没睡了,马天九也困了,他便也闭上了眼睛。也不知道过儿多久,马天九感觉尤凝推了他一下,他睁开眼睛一看,见尤凝正看着自己。马天九忙问:“怎么了?”
“我想方便。”尤凝不好意思的说道。
“我叫他们。”马天九说完,对外面喊道:“我们要上厕所。”
过了一会儿,两个黑衣人推开门,打开手铐,带着两人出去。
整栋房子是三室一厅的格局,马天九和尤凝的小黑屋是一室,旁边还有两室,中间是一个不算大的客厅。客厅的窗帘挡的很严,看不见外面的情况。客厅里坐着四个青年,马天九感觉那两室里应该还有人。绝对不可能只有这六个人看着自己。
洗手间是封闭的,黑衣人把马天九和尤凝所在左边旁边的暖气上,就关上门出去了。
洗手间里只剩下了马天九和尤凝,这让马天九想起了当初在危楼每天都陪尤凝上厕所时的情形。他见尤凝带着些许尴尬的回忆,知道她应该也回忆起了那段日子。马天九背过身去,让尤凝先方便。等尤凝方便完了,他才方便。虽然有些别扭,不过一切都还算顺利。
“好了吗?”外面有人问道。
“等一会儿。”马天九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