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我们一定要搬走。”尤凝说道。
“也许我们都活不到过年呢!”马天九看着尤凝,两道一字眉微微蹙了起来。
见马天九表情如此严肃,尤凝低声嘟囔道:“反正过完年要搬走。”说着蒙上了大被,不看马天九。
马天九没有理会尤凝,坐在沙发里,闭上了眼睛。他确实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需要坚持多久,更不知道光明会不会随着春天的到来如期而至。
尤凝偷眼看马天九,见马天九双眉紧蹙,便不敢再说什么了。悄悄的蒙上被子,闭上眼睛,想睡觉。但是却怎么也睡不着,特别是,心里总想着马天九的那句“也许我们活不到过年呢!”。
房间里开着灯,电暖气好像一个小风扇一样摇着头,不断地把温暖的空气送到房间的各处。即便如此,随着夜渐渐深了,房间里也凉了下来。马天九裹紧外套,紧紧的缩在沙发里。这样的温度显然无法和金山坞的寒冬相比,但是在这个没有暖气,单层玻璃窗、墙壁到处是裂痕的房间里,寒冷依然不请自来。
马天九确实睡不着,他此刻发现,不单单是尤凝,就连他自己也有点不能适应从总统套房到危楼这巨大的落差。
半个小时过去了,马天九只是闭着一眼睛感受着房间里的寒冷。
“马天九,我……。”
尤凝有些畏惧的声音从床上传进马天九的耳朵里,他装作没听见,依然双目微闭。
“马天九,我想去洗手间。”
尤凝的声音再次传进马天九的耳朵了,尤凝的要求提醒了马天九,他突然意识到他将要面对的问题很严峻。他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尤凝正看着自己。他无奈的说道:“把衣服穿好。”
“穿衣服干什么?”尤凝惊奇的问道,随即她也回忆起来,从走进房间,他都没加过洗手间在什么地方。
“穿衣服。”马天九说着把脸背过去,看着门口。
“房间里没有洗手间?”尤凝惊恐的问道。
“嗯!”马天九随口应了一声。
“房间里怎么会没有洗手间?”尤凝心头的怒火又压不住了。
“这栋楼的房间都没有洗手间。”马天九随口说道。
“为什么?”尤凝有些抓狂。
“快穿衣服吧!”马天九没有解释尤凝这个白痴的问题。
“我们要去哪儿上洗手间?”尤凝焦躁的问道。
“外面。”马天九随口答道。
“马天九!你……。”尤凝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快穿衣服吧!”马天九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