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九蹲下,伸出手,轻轻的摸了摸尤凝的脚踝,稍微用力一按。尤凝立刻大叫起来,怒道:“疼。”
马天九忙松开手,问道:“能走吗?”
“不能。”尤凝很爽快的回道。
“我抱你。”马天九说着弯腰抱起尤凝,向电梯门走去。
因为赌场歇业,所以电梯根本就不到十三楼了。要想坐电梯,只有两个办法,一是上十四楼,从办公区坐电梯下去。一是下到十三楼,从餐饮区坐电梯下楼。因为现在是傍晚,是餐饮区的高峰期。而办公区应该差不多都下班了,所以马天九选择抱着尤凝上十四楼,从办公区坐电梯下去。
尤凝搂着马天九的脖子,问道:“马天九,我重不重?”
“重。”马天九随意的达到。
“我才一百斤,还重?”尤凝很不服气的问道。
“还好。”马天九不经意的扫一眼尤凝妩媚的摸样,还有高挺的胸脯,他的心不由得一荡。忙目光向上,避开了尤凝身上的任何一寸地方。
马天九表情严肃的抱着尤凝上到十四楼,正要上电梯。电话突然响了,尤凝手疾眼快,飞快的把马天九的电话从口袋里拿出来,伸手就按了接听键。
因为距离太近,马天九看见是尤星打来的电话,也便没阻止尤凝,任她胡闹了。
“哥,我跟天九在十三楼。”
“……。”
“好,我们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尤凝对马天九说道:“我哥和爸爸在十八楼,让咱们过去。”
一听说十八楼,马天九心中一颤。因为整个静安,也就只有十八楼他没去过。十五楼应该说是尤凝胡闹的地方,他几乎监控了静安一举一动,就像个偷窥狂一样。
十六楼可以说是一个小型的室内高尔夫球场,那是财叔休闲的地方。
十七楼是应该说是尤星私人的地方,那有一个小型的放映厅,还有一些康复治疗的器械。
只有十八楼,马天九没去过。所以今天说让他去十八楼,马天九感到有些惊讶。
走到十四楼的大铁门前,尤凝用指纹打开铁门,顺着楼梯,一路向上,又走过两道铁门,来到了十八楼。
站在十七楼,马天九赫然发现,整座十八楼,只有一扇门。马天九队尤凝说道:“脚好了吧!自己走吧!”说着,就要放下尤凝。
“不行。”尤凝尖叫道。
马天九皱了皱眉头,看了看那扇门,正不知道该不该抱着尤凝进去,见那扇双开的木门开了。
祥叔从里面探出头来,看见马天九托着尤凝,略显无奈的说道:“进来吧!”
马天九无奈,只好托着尤凝走进了那扇门。
一进门,马天九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空旷的大厅。大厅的正中间有一座小卑桥,桥下竟然还真的流水潺潺。偌大的空间内地上铺着那种少数民族的手工地毯,墙壁配着一些山水字画。走在地摊上,就好像走进一个古色古香的江南小镇似的。在大厅的最里面,有一张红木长桌。
尤星、财叔、忠叔、华叔,再加上开门的祥叔,一共五个人坐在红木靠背椅子上,看着马天九托着尤凝走进来,除了祥叔之外,其他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就好像在看一场好戏似的。
从来喜怒不形于色的马天九,感觉自己的脸红了。想要放下尤凝,又怕尤凝再大叫。只好脚步蹒跚的走到众人面前,这才把尤凝放在椅子上。有些尴尬的说道:“财叔好,……。”本来他还想跟其他人问好,却被财叔打断了:“天九,来,坐。”
马天九只好点点头,挨着尤凝坐下了。尤凝这时倒是很懂事,给马天九倒了一杯水,送到马天九面前。
“尝尝这茶。”财叔为了缓解马天九的尴尬,说道。
“是,财叔。”马天九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虽然明显感觉这茶是好茶,但是他却一点也没有享受意思。
见马天九不自然,尤星笑道:“天九,你也知道,我们都是南方人。对北方的环境难免有些不适应,所以就把这里布置成南方小镇的样子,时常过来体会一下。”
尤星这么一说,马天九再仔细看,更加的感受到这个空旷的大厅里传来的江南的气息。他这时候,才真正明白,财叔等人真正的当自己是一家人了。
“天九,你跟阿星走走。”财叔见马天九还是很紧张,便说道。
马天九点点头,站起来,推着尤星离开红木方桌。走在地碧绿的地摊上,听着小乔下潺潺的流水声,随处可见的山水字画。马天九确实感觉心旷神怡,刚才的尴尬和紧张很快消失了。
走得离众人远了,尤星问道:“老牛的事都办完了?”
“办完了。”马天九回道。
“那就好,也了了你的一份心思。”尤星笑道。
“现在咱们静安已经有三百人了,我想先暂缓一下招兵。”马天九说道。
尤星回头看了一眼马天九,笑道:“我说过了,以后静安的一切你说了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