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九轻轻的深吸一口气,暗自骂道:“马天九,你真不是个东西!”
心里虽然骂了,但是他的手并没有因为内疚或者自责而离开那团温软。手指轻轻的在温软上轻轻的跳动了几下,似乎在试探它的弹性到底有多大。
“嘤咛!”突然,尤凝梦呓般嘤咛一声。
马天九吓得心都揪在了一起,正想着要不要把手迅速的抽出来。尤凝却不经意的晃动了一下身体,也就这么不经意的一下,让马天九的手掌完全插了进去,严严实实的包裹着那团温软。他的手紧紧的扣在温软上,文胸紧贴在他的手上。现在马天九即使想要把手抽出来,也必须用力才能抽得出来了。
幸好,尤凝似乎并没有醒过来,只是做了一个梦。
马天九这才轻轻的吸了一口气,紧绷着的心稍稍舒缓了下来。感受着手上传来的温、软、滑、腻,他的心里竟然有种满足,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马天九的身心也跟着松弛了下来。他真的感觉到了困意,他缓缓地闭上眼睛。不一会儿,竟然真的睡了。
雨依然在下,它似乎是想告诉人们,这是这个深秋的最后一场雨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马天九醒了,醒过来,就感觉到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好像每个骨节都透着寒气。他那只不老实的手依然插在尤凝的胸口上,已经有些麻木了。也就在这时,他那只不老实的手突然感觉到了温度,非比寻常的温度。软依然还在,但是再也不是温暖的感觉了,那是完全超过人体正常的温度。
“尤凝发烧了!"
这是马天九的第一反应,他再次用脸贴了贴尤凝细腻光滑的脸颊。
“好烫。”
马天九心中一慌,忙轻轻地呼唤:“尤凝!……。”
“嗯!”尤凝的声音极其的无力。
马天九再也不迟疑了,拿出电话,拨通了林微的电话号码。
“林姐,我朋友发烧了,你过来一下,带他去医院。”
“好,我马上就过去。”
挂断了林微的电话,马天九再次的轻轻呼唤:“尤凝!你感觉怎样?”
“我冷。”尤凝呢喃道。
这可怎么办?黑暗中,马天九有些手足无措。
这时,隔壁的老大轻轻的问道:“老九,怎么了?”
“老幺发烧了。”马天九回答道。
马天九刚说完,老大和老二拎着简易电灯就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