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马天九心中满怀欣喜。但是麻烦也就相应的来了,总不能让唐睿一个人去美国。总要有个人陪唐睿去美国,让谁去呢?因为静安的原因,自己肯定走不开。最合适的人选就是他从来见过面的唐睿的大姐唐荔,可是对于唐荔的情况,马天九一点也不知道。
如果唐荔去不了,那该怎么办?唐睿只是个孩子,而且用不了多久,她就要上大学了。想来想去,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人,那么就只有让历盈去了。她是卫校的高材生,还懂得不少医疗知识,又很体贴,只有雇佣她了。
对于让唐睿去美国去治疗这件事,马天九也找不到什么人商量,便只能硬着头皮跟唐悠和何捷商量这件事。
马天九让历盈推他到唐睿的房间,她便把送唐睿到美国去治疗的事情跟唐悠和何捷说了。
唐悠是个孩子,面对这种大事,他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何捷听闻马天九要送唐睿去美国治疗,刚刚有些消肿的眼睛又瞪了起来,问道:“你是不是想让唐睿悄无声息……?”说到这里,她看了一眼唐悠,没再说下去,不过瞪着马天九的目光却更加的锐利。
马天九知道何捷想说,你是不是想让唐睿悄无声息的死在美国?面对何捷咄咄逼人的目光,他心中的怒火腾一下就烧起来了。他怒道:“不要以为只有你关心唐睿,我比你更关心她。”
“我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何捷故作疑惑的看着马天九。
面对何捷这样的目光,马天九真相给她一巴掌。
就在这时,马天九突然听见病房外有人说话。侧耳细听,好像是左军正在跟人说话,声音虽然不小,不过隔着客厅,又关着门,他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原本马天九以为说几句话就会安静了,却不曾想声音越来越大。
他忙让历盈推着自己出去看看,轮椅刚从唐睿的病房出来,来到客厅,立刻就听清楚外面有人在大声叫喊,声音充满霸道气息。
轮椅推到门口,打开门,马天九看见左军和两个兄弟正在跟几个人说话,说话的人中,有男人有女人。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长头发女人正用极其尖锐的语气叫道:“老牛是谁?哪里出来的毛贼,我不认识。”
左军还要解释,见马天九出来,忙走了过来。那女人也立刻一个健步跨到马天九面前,极具讽刺意味的说道:“这小子就是老牛吗?长得人模狗样的,好像个鸭子。”
马天九一听,自己竟然被人称为鸭子,心头火起,不过不知道对方来历,自己又这个样子,他强压住心头的怒火,问道:“请问你们这是要干什么?”
“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哥哥是东滨的国税局长,他病了,你快点把这间贵宾病房让出来!”女人趾高气昂的大叫道。
马天九灵光一闪,想起今天下午李院长把老牛叫出去之后,回来时老牛为什么气呼呼的了。原来是国税局长想要住这间贵宾病房,想让老牛跟自己说,把病房腾出来。很显然老牛很霸道,丝毫没买国税局长的面子,根本就没跟自己提这件事。想到这一层,马天九心中一阵感动。
“怎么了?怕了就赶快让出来。”女人见马天九不说话,还以为马天九一听说国税局长害怕了,气焰更加嚣张。他身后的三个男人也都跃跃欲试,似乎就要上来把马天九扔出去。
马天九冷冷的扫了一眼这四个人,说道:“是我先住进来,就算是再大的官,我也不会让出来的。”
“你是不是病糊涂了?什么话都敢说。”女人听闻马天九的话气得浑身发抖。
马天九瞥了女人一眼,对左军说道:“左大哥,要是再有人打扰我睡觉,就给我打出去,出了事,我负责。”
“是!”左军答应一声,和两个兄弟推着女人身后的四个男人,说道:“你们别闹了,再闹我就不客气了。”
四个人显然从来没想过在东滨还有人敢跟他们这么横,特别是女人,泼妇的本性立刻显现出来,一个健步冲到马天九面前,双手呈九阴白骨爪之势就抓了下来。
马天九这几天虽然一直坐在轮椅上,不过大多数时候,都不是他自己驱动,而是历盈推着,他对轮椅的操控还不是很熟练。而历盈听说了女人的来历之后,就已经退到了门里,现在想要救援马天九已经来不及了。
马天九没有办法,只好一抬手,托着了女人抓下来的九阴白骨爪。接着站起来,对着想要跟自己拼命的女人的肚子就是一脚。因为有伤,马天九的这一脚力量只有平时的十分之一,但也就这十分之一,也把女人一脚踹了出去。
“打死人了。”女人刚一落地,就哭着叫喊起来。
马天九见左军似乎有些忌惮国税局长的名头,他跟他手下的两个兄弟一直也没对那三个男人下杀手。他便忍着伤痛向前一步,对左军说道:“左大哥,放开他们。”
左军很听话,下意识的一松手,那三个男人一下子冲向马天九。三人见自家人被马天九踢到,心头的优越感化作了想杀人的怒火,扑向对方,一个个都露出想要置对方于死地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