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天九好像根本没看见身后有枪指着他似的,依然对着小区叫喊,他在发泄着他心头的怒火。
警察中突然有人低声嘀咕道:“是静安的马天九。”
“真的是他!”
“还是跟上面汇报吧!”
黑暗的夜,在马天九的身前身后,拉出几条长长的影子。那两条警棍也仿佛有了生命,长长的影子不停的晃动着。看得一众警察们心里发慌。在条子格,静安是个了不起的地方,他的存在已经不仅仅只是一个企业,已经上升成为一个标志的地位。更何况前面这人,跟市委书记关系密切,所以他们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他叫嚣。
十几分钟之后,来了一辆警车。奥迪牌的警车,已经预示着来的人是警察局的大人物。车上下来的是市公安局的何局长,显然何局长是从饭桌上下来的,因为他的那张胖脸上还挂着淡淡的红润,离得近了,还能闻到酒气。
何局长看见众人围着马天九,却无人敢上前。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借着酒劲,高喊道:“把这个危险分子给我抓了。”
公安局一把手发话,大家不再迟疑,一股脑的冲了上去。大家自持人多势众,而马天九的手中也不过有两条警棍,拿枪的便把枪手收了起来。
二十多训练有素的警察,对付一个马天九。不管谁看来都应该绰绰有余,但是结果却并非如此。众人拿着警棍冲上来,先出手的两人眼看着自己手中的警棍就要砸在马天九的后背上。马天九就那样硬生生的在他们面前一个滑步,身体向前一探,堪堪躲过了两人攻击。而马天九手中的警棍突然向后一划,警棍好像两条黑色的眼镜蛇,不偏不倚的砸在了两个警察的小腿胫骨上。
“啊!啊!”两名警察几乎同时发一声痛苦的叫声,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
马天九手中的两条警棍顺势抬起,磕在了两名警察的下颌。
“啊!啊!”两人前倾还未做实,几乎同时向后摔去。
看见冲上来的警察,马天九冰凉的目光“刷”的从众人身上扫过,双脚向前一个错步,义无反顾的冲进了迎面冲过来到人群之中。手中的两只警棍好像两颗舞动的炮弹一样,在人群中,迎着夜色,把一个个同样手持警棍的警察打得东倒西歪。
马天九好像虎趟羊群一样在人群中一个穿了一个来回,三十秒钟之后,已经没有直挺挺站立的警察了。
看着手持警棍的马天九,何局长脸上无光。因为之前女儿要严惩马天九,他本来想借此机会履行之前未曾履行的诺言,哪曾想,自己手下这些整日里耀武扬威的家伙,竟然这么不堪一击。
“马天九,你敢袭警?”何局长毕竟是一方大员,关键时刻,还是要摆摆官威。
马天九撩起眼帘,扫了一眼东倒西歪的警察,目光最后落在了何局长的脸上,冷笑道:“是他们想从后面袭击我才对。”
“马天九,你拒捕?”“你们有什么理由拘捕我?”
“你扰民。”“扰民?只能说我不道德,你们用得着这么兴师动众的来抓我吗?”马天九说着转过身去,不再看何局长那张铁青的脸膛。
这时,有几名警察拿出枪对准了马天九。他们何曾受过这样的虐待,都向何局长投去询问的目光,只要何局长不说话,他们就敢开枪。
何局长一看,这还了得。马天九并没有说错,他又不是什么通缉犯,也没有威胁到他人的人生安全,最多就是扰民,这要是开枪了,伤了人,传出去,这个责任谁负得起。更何况这马天九背景深厚,若是惹出乱子,可不是闹着玩的。想到这里,何局长瞪了那几个拿枪的人,暗中摆了摆手。
这几人一看,失望至极,都默默的垂下了枪口。
这时,一辆黑色奥迪车驶了过来。停在了何局长旁边,车门打开,车上下来一个身材有些臃肿的中年人。
“方书记,这里危险,您怎么来了?”何局长忙说道。
来人就是市委书记方明,他看了看何局长,笑道:“老何,哪来的危险?”
何局长是个明白人,方明和马天九的关系,路人皆知。他自然也是知道的,他知道今天公安局丢的脸估计是很难讨回来了。
“啊!是马天九啊?他怎么了?”方明明知故问道。
何局长现在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了,如果说马天九袭警,马天九是活人,他自然会像对自己解释一样,跟方明解释。如果说马天九扰民,扰民要这么多人那枪口对着马天九,那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方明见何局长有些为难,便笑道:“这小子是不是喝多了?”
“好象是喝多了。”何局长知道,方明给的这个台阶,只能将就着下了。
方明缓缓走到一脸冰冷的马天九面前,看着马天九手中的警棍,又看看东倒西歪的警察,他隐约能够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心中明白。何局长的这个大大的人情,将来必须想办法还了。
“天九啊!喝多了就在家呆着,别到处乱走。”方明说着轻轻的抓过马天九右手中的警棍,轻轻的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