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但是也就在对方反应过来诱人的时候,他感觉到手腕一疼,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与此同时,他的裆部受到了重击。
马天九没等对方叫出来,已经一闪身,进了屋子,随手关上了门。手中的枪已经对准了大汉的脑袋,大汉的“啊”只喊出了半声,他就忍痛憋了回去。
这一切来得太快,转瞬之间的事情。大汉刚想看清到底是谁袭击自己,但也就在这时候,他感觉眼前一花。
马天九知道自己经验不足,所以为了避免后患,他不想给对方跟自己周旋的机会。所以他用枪磕向了大汉的脑袋,大汉的脑袋立刻就流血了。不过还没等他到疼痛,他的头收到了第二次撞击。接着他感觉浑身无力,天旋地转,倒了下去。
看着大汉倒下,马天九悬着的心才算放下了。他飞快的用大汉的腰带把大汉捆起来,然后飞快的进屋,左右屋搜了一遍,发现什么也没有。
刚才听他们说话的意思,明明说自己不敢回来救人。很显然他们的任务就是守卫,可是人呢?马天九知道在这里对待一秒钟,就增添一秒钟的凶险。
突然,马天九想到了地下室,他飞快的来到厨房,果然和苗欣儿家里一样,也有一个木排,显然这也是一个地下室的入口。
马天九掀开木排,发现地下室里还亮着灯,他想都不想就跳了下去。这个时候,他也顾不了那么许多。只有快些弄明白,快些离开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马天九赌赢了,地下室里,老牛的手被铐在一根混凝土立柱的铁环上。他看见马天九进来,惊喜交加。
“钥匙在哪?”马天九知道这时候不是叙旧的时候。
“在看守身上。”老牛回答道。
马天九飞也似的跳出地下室,在被他打昏的大汉身上翻出钥匙,又重新返回地下室,给老牛打开了手铐之后,拉着老牛上到了地面。
马天九什么也没说,他知道没耽误一秒钟,就有可能前功尽弃,必须尽快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