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碗回来,苗欣儿见马天九看着窗户,试探着问道:“九哥,你的人什么时候来接你?”
“快了。”马天九虽然这样说,但是他心里现在是一点底也没有,财叔知道他被困住了,却一直都没有出现。但是感觉现在风平浪静的样子,应该也不是屠城帮的个性,难道财叔在这里面起了什么作用?
苗欣儿虽然从马天九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来,但是她隐隐感觉到马天九似乎并不像看山去那么淡定。她便说道:“九哥,报警行吗?”
马天九摇了摇头,看着苗欣儿,他不知道该怎么跟这个清纯的女孩解释,只能说:“有些事情,不是报警就能解决的。就好比你们村子里来了生人,村子里的人都有点怕他们,但是却没有人报警。”
早上妈妈走的时候,确实告诉她村子里来了生人,让她不要出去。但是她并没有往深里想,当然不可能见到生人就报警。但是听马天九这么一说,她隐隐联想到也许眼前的这个叫做马天九的年轻人就和村子里的陌生人有关。
见苗欣儿若有所思,马天九笑了笑,说道:“谢谢你帮我。”
“不用这么客气。”苗欣儿不敢正视马天九,总觉得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身上秘密太多。
“你家里有仓库之类的地方吗?”马天九问道。
苗欣儿想了想,说道:“有地下室。”
“我还是去地下室吧!”马天九淡淡的说道。
“地下室里阴暗潮湿,怕影响你的伤。”苗欣儿有些担忧的说道。
“没事,最晚今晚,我必须离开这里。”马天九淡淡的说道。
听马天九说最晚今晚必须离开,苗欣儿的心里竟然有那么一丝不舍得。她看着马天九,说道:“我去给你找两件厚点的衣服。”
说着苗欣儿出去了,不一会儿回来了,手里拿着一件军大衣。看见军大衣,马天九不由得想起自己从金山坞跑出来的时候,就是穿着军大衣来到东滨的。
“这是我爸爸冬天穿的,很暖和。”苗欣儿说着把军大衣递给了马天九。
马天九把军大衣披在外套外面,对苗欣儿说道:“我那件带血的衬衫还是扔了吧!”
“好的。”苗欣儿应了一声。
跟着苗欣儿,走出她的房间,来到厨房,厨房靠墙的地下,有一块一米见方的木排铺在地上。马天九协助苗欣儿把木排拿开,露出一截水泥楼梯来,楼梯下面幽黑一片。
苗欣儿按了一下墙上的按钮,下面亮了起来。明天一看,下面果然是一个地下室,不过并不是住人的地下室,而是那种类似于仓库的地下室,下面堆满了各种农用物资和一些农用工具。
马天九回头看看苗欣儿,说道:“谢谢,我下去,你帮我把木排盖好。”
“嗯!”苗欣儿淡淡的应了一声。
马天九慢慢的向下走,随着渐渐向下,他把苗欣儿的电话拿出来看了看,发现信号正在渐渐消失。他停下,回头对苗欣儿说道:“还有,如果有人打电话找我,麻烦你叫我一声。”
苗欣儿接过自己的电话,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了。”
苗欣儿见马天九独自下去,并没有让自己也跟着下去,竟然感觉很矛盾,当她和马天九两人合力把木排放好了,苗欣儿站在木排旁边看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离开。
虽然有灯光,不过地下室下面的灯光很暗,又是这样封闭的环境,马天九感觉很压抑。靠在两个麻袋之间,他努力的回忆着他来到条子格之后的一切。有很多事情他虽然明白了,但是还是有很多想不通的事情。他告诉自己,如果这次不死,那么他必须要给自己一个说法。
也不知道现在老牛怎么样了?估计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行动肯定受限了,伤财也是再所难免了。
对于屠城帮,马天九对他们谈不上恨,因为他们只是在做他们该做的事情。但是罗威,马天九很恨他,所以他昨夜攻击罗威的时候,拼尽了全力。他的眼睛肯定废了,他的喉骨也肯定碎了,以后就算好了,也只能是个残废了。
想着想着,马天九靠在麻袋上睡着了。
马天九是被挪动木排的声音惊醒的,他手中扣着两枚硬币,警惕的向上看。直到听见上面苗欣儿轻轻的问:“九哥,九哥。”
马天九这才登上台阶,搬开了木排。他向上几步,半截身体露在外面,看见苗欣儿穿着一件淡绿色的休闲衬衫,蓝色牛仔裤站在外面。从他见到苗欣儿时,他就穿着睡衣,看到这个打扮的苗欣儿,马天九更觉这女孩清纯无敌。
马天九才向窗外看了看,发现天已经过午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便问道:“几点了?”
“一点了,我给你买了点吃的。”苗欣儿说着把手中的朔料袋递给了马天九。
“你出去了?”马天九心中一惊。
“嗯!”
“看见村子里的陌生人了吗?”马天九淡淡的问道。
“没有,都说村子里来了生人,不过没听谁说看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