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凌晨王国...
“报”声音由远及近,从大殿外快速向里面传来。“启禀君主,据消息,月峡关快要,快要...”来人支吾着,但又好像很害怕什么一般。
“发生了什么事快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跟你耗!”上位之上,一位身着普通的男子轻声开口。从来人的称呼以及他的话音落下后众人的反应可以看出,虽然衣着普通,但此人必定就是凌晨王国国君,项池!
听到男子开口,来人精神一震,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说道:“君主,月峡关现在死伤惨重,将军陆蒙现在正在竭力抵挡,但敌方人数实在太多,据消息,月峡关就快要抵挡不住了。”说完,来人低着头,像是在等待着责罚一般。
大殿悄然安静。从来人的话音落下之后,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但又都有一个共同点:每个人脸上都跳动着不安的情绪!
许久,男子再次开口,出乎意料,没有责骂,没有怒意,从他的话语中甚至完全听不出有什么情绪波动。“告诉我,这事跟杜汐有关麽?”一句话轻飘飘的说出,面庞之上甚至能够看到有些许笑容。
来人微作沉默,“据说是杜汐将军出卖了陆蒙将军,将我军的战斗力及其部署透露给了敌方,所以......”来人战战兢兢说道。
“好了,你下去吧!”男子摆摆手,一副无力的样子在殿内每个人心中狠狠的划上了一刀。男子轻叹一声,右手慢慢抬,然后重重的印在脑门之上,然后双眼紧闭。
气氛凝固,大殿之内好像忽然响起一首悲鸣之曲,在所有人耳边缭绕。两旁的熏香无风自动,随着这首无旋无律的歌曲在空中四处游动,游到每个人面前,再进入他们的心里。他们好想哭,好想放声大叫。这是他们的国家,但是此刻,敌军就快攻破最后一个关卡,可他们,却毫无办法。
许久,男子再次出声打破沉默。“胥将军,业雄他们有消息了麽?”
下方立马走出一个五十多岁,身穿盔甲的男子,拱手说道:“君主,还没有!”
“消息都传去半个多月了,按时间来算,他们应该已经回来了才对。莫非,他们遇到了什么不测?”说到最后,男子眉头微皱,脸上的焦急之色更甚了些。
“不,君主,我认为,大皇子和二皇子现在的修为必定有所提升,这又是在凌晨王国境内,一般人难以制服他们,再加上聪明灵巧的项瑶公主,我想,他们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希望如此吧!”说完,男子长叹一声。“对了各位,现在的形势大家都知道,你们有什么好的对策吗?”虽然到了这个关头,但男子眼里却没有畏惧之色。
听了男子的话,胥将军想了想,接口道。“君主,依我之见,不如就将其他地方的防御调回一部分加强月峡关的防守,他狗ri的夜阑帝国不是只想要攻陷我虚云城麽,那我们就将虚云城的防御增加到最高,看他如何功!”
不过,话刚说完,上位的男子便抬起了手掌,“不行,这个方法绝对不行。你们都知道夜阑帝国他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如果我们贸然撤走其他地方的兵力,如果中了他们的调虎离山计怎么办,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再说,现在其他地方也有他们的军队在虎视眈眈,我们怎么可能在人家眼皮底下撤兵,这不是放虎进山山麽,不行,这个方法绝对不行。”
众人沉默。其实男子说的他们都懂,但是现在真的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在一个多月以前,夜阑帝国忽然夜晚进攻凌晨王国边境的一个中型城市,猝不及防之下,第二天,城市失守,整个城市变为了夜阑帝国的殖民地,城市的原住居民处在了水深火热之中。凌晨王国因为碍于对方的实力,只好派人专门到夜阑帝国访问,实则想要讨个公道,但三次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有回来,凌晨王国国君项池气得火冒三丈。一个星期过后,就在凌晨王国项池准备亲自去讨公道之时,凌晨王国边境又一个城市遭遇袭击,只是不同的是,这个城市在凌晨王国之中算得上是大的了。
出于第一次的失误,项池吩咐大力阻击敌人,在对方发动进攻三个小时后,项池将周边三个城市的守城兵力全部派了过去增援,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留在各自城市。
但是,一步错,步步错!就因为项池走错了这一步,将周边的兵力都集中到了一个地方,当天晚上,其他三个城市全部遭到攻击,并且沦陷。项池在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愤怒之极,但是想要在将沦陷的城市要回来已是不可能,因为,摆在他眼前的,是更加严峻上百倍的问题。
夜阑帝国前后将凌晨王国的四个城市攻打下之后,他们并没有再继续前进侵略的步伐,而是将凌晨王国团团包围,逐步逐步的侵蚀着凌晨王国的每个城市,将夜阑帝国自己的军队渗入其中。而这些,项池却一无所知。
十天前一个晚上,陆蒙偶然发现前任月峡关守城将军杜汐在跟一个陌生男子交流着什么,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杜汐竟然将己方的战斗力情况及其兵力部署告诉那名陌生男子,而这些情报,无论在哪里都是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