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清檀郡主深的太上皇太后喜爱,宫内今儿也是喜气洋洋。连远在江南的理郡王都被召唤进宫来。
太上皇瞧自个最爱的皇子和皇孙陪在左右,乐的连喝几杯酒。还是太贵妃想着不能坏了今晚的事给劝住了。随后她便上前扶着太上皇回宫歇息。
太后从头到尾都未曾多言,太上皇不待见她而宠幸甄氏,又不是一两日了。如今她成为皇太后,皇上也孝顺,她又何须上前找不自在。
搀着太上皇进到正殿歇息,贵太妃忧道,“太医早交待不可多饮酒,您怎的又喝了。不成,还是让张太医给您瞧瞧。”
“今儿高兴,不过饮了三杯,不碍事。”一摆手,笑道。
“不成,您的龙体最是要紧,臣妾要听了叶太医话才能放心。”贵太妃一皱眉,道。已是近四十的甄太贵妃,因保养得当显得很是年轻却又带着成熟女人的妩媚。这样的女子双目担忧的望着你,又有哪个男子会拒绝,更何况是太上皇自己宠爱多年的女子。
叶太医诊完脉,并未如以往那般立马诉说状况,而是皱眉让太上皇换了一只手诊脉。许久之后,他猛地跪倒在地,惊恐道:“太上皇今儿的脉象?里头竟隐隐含有中毒之象,好看的小说:。”
“你说什么?”本慵懒的靠在软榻之上的太上皇,闻言猛地睁大双眸,里头闪烁着不敢置信。到底是何人?能在重重保卫之下的宁寿宫下毒的?太上皇第一个想的就是皇上,随后想到的第二个就是甄氏,因为只有她才经常伺候他左右。
“从脉象来看,太上皇所中之毒并非一朝一夕,而是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也是如此,老臣先前才会诊断不到。正巧太上皇今儿喝了几杯酒,许是引出来了,才叫老臣发现端倪。”
这话更叫太上皇火冒三丈,立马着人满宫的搜索,到底是何物被人下了药?
许久,叶太医领着两个手捧茶罐子小太监回来,跪下道:“回禀太上皇,老臣查出这两样有问题。”太上皇忙接过两个茶罐子一瞧,分别是皇上和甄家孝敬的。
未等太上皇发问,又有人抬来一堆的茶具碗筷,这些都是宁寿宫专用的。
太上皇一手抚着胸口不停的喘着气,一手颤抖的指着跟前跪着的理郡王,怒声道:“你还有何话要说?”
跪在下边的理郡王痛哭流涕,大声辩驳,“皇爷爷,孙儿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况且这些茶叶是甄家孝敬给您的,今儿又是被贵太妃发现的,皇爷爷就不觉得奇怪?且孙儿内宫哪有熟人,哪来的帮手?”理郡王话中所指,太上皇自是听的清。
他挥袖扫落手边的茶碗,又扫一眼面色难看且苍白的贵太妃甄氏。阖上眼,“此事我自会查清楚,你们都下去吧。”话中透出浓浓的疲惫之意。
“母妃,儿子听闻父皇发现茶叶不对之事。怎的三哥没事?反倒将大侄儿给看守起来了。”九王爷匆匆进了门,问道。
此刻的甄贵妃哪还有平日的端庄温婉样子,咬着牙,眼冒金星的愤恨道:“咱们都小瞧了老三。他早前孝敬给你父皇的茶叶确是加了料,只今儿查来是对身子有益的。真正有问题的,是咱们甄家孝敬。今儿要不是将这事推到理郡王身上,咱们甄家就是有百张嘴也说不清。皇帝真是好计谋啊!这样一来可不就除了咱们和理郡王这两个心腹大患。不,该是三个才对。”
“那他先前那副样子都是做给咱们瞧的?那咱们怎么办,母妃怎知就是三哥了?哪里来的三个心腹大患?”
甄贵妃一眯眼,“怎么办?他如今已是皇帝,没有大错,便是你父皇也不得动他分毫。”甄贵妃突然泄气般的依在靠枕上,落泪说道:“他不单城府之深,能忍之极,他还够狠。整个皇宫中,除了我意外能这样下毒的,只有他。可不是有三个心腹大患。你父皇,怕是时日无多了。”
“母妃!”
“问题根本不在茶叶上,而是在茶具之上。是所有的茶具碗筷,皆被药泡过。”
“那母妃您?还有他不是自个也每日去请安喝茶,时常还陪着父皇用饭?还有大侄儿,用具怎的牵扯到他了?”
“所以母妃说他够狠。他是个连自己都下的去手的人,那可是无药可解的毒。”甄贵妃突然又大笑不已,“正因为母妃也中了毒,你父皇才会相信我没下毒。至于理郡王,怪就怪内务府管理宁寿宫用具的人是废太子的手下。不将他拉进来,你父皇不定就拿甄家出气了。”
九王爷也就是忠顺王爷不敢置信的望着甄太贵妃,期望她说的不是真的,须知他这会最大的倚靠就是太上皇的宠爱还有贵太妃在后宫的关系了。若是他们都去了,他还谈何成就大事之说。
“皇儿莫急,本就是你的东西,母妃定会帮你夺回来的。”既然她命不久矣,那自是要死的更有帮助。
翌日一早,太上皇风轻云淡的让理郡王回到江南,只再出不得行宫半步。理郡王说对了一点,他还没那么大的本事下毒。只太上皇终归心有猜忌,这才将他圈禁了,好看的小说:。
遂他又召来太医查过身子,果然他和贵太妃的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