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姿态。等花撕完了,她直接托着香腮目无焦距的看着前方。时而羞涩,时而恼怒,叫明眼人一瞧就是思春的模样。可惜边上的是一知半解的春儿,故家中也无人发觉。
憋了七八日,贺云烟又带着春儿溜出府去。只连着几日,她都未遇着薛蟠。嘟起红唇,云烟满心失望的回了府。她却是不知,她没出府的那几日,薛蟠也是出来寻了几日,只她整好都没出来。
至于薛蟠今儿为何没来?那是他被忙完了的薛谦抓到书房中考校功课去了,好看的小说:。本就不爱读书的薛蟠,又荒废了近半月的时间,答案可想而知。
斜了眼忐忑不安的薛蟠,放下那篇不忍卒读的文章,薛谦面上严肃的问道:“这几日忙的很?”
“倒不是很忙,只儿子这几日都在练字,故文章才有所下降。”薛蟠一缩脖子,道。
“哼!你连进步都没有,哪来的下降。既这么说,那你写几个自认为最好的字来给我瞧瞧。”薛谦对这个儿子也很是无奈,你说他笨吧,小聪明有的是。说他聪明吧,见着书就打瞌睡。索性长子上进,有这样一个兄长顶着,身为次子的薛蟠,家中对他的要求也小了不少。
整好长子走了仕途,家中产业总是要人接手的。薛谦便想培养薛蟠经商,接手薛家皇商的名额。这样一来,家中两子便都有了出路,日后也不会出现为了钱财而兄弟阋墙之事。
磨蹭了好一会,薛蟠方写了几个大字起身让开,好叫薛谦验看。斜眼横了薛蟠一眼,“练了半月也是半点长进也无,年前都不许出门,你给我老实呆在家中和你白矾叔学东西。若是叫我发现你偷懒或是出了府,小心我打折你的狗腿。”
“是,儿子绝不偷懒,定跟着白矾叔好好学习,早日成才,好帮老爷的忙。”薛蟠也不是笨人,自是明白这其中含义。自家老爹这是让他学着经商,不逼他去科举了,真是普天同庆。
薛谦是何许人,哪会瞧不出薛蟠心里打得小九九。只这会也不戳破,等他到了白矾那自会明白,所要学的可不比读书简单。
热热闹闹的吃了年夜饭,又守了岁,方让孩子们下去睡下。
雪宁坐到薛谦身旁,叹道:“眨眼又过了一年,虬儿也都十六了,时间过得好快。”被薛谦揽入怀中,她也顺势靠了过去。
早前她还会想起前生,只等生下薛蟠宝钗后,她便少有想念了。十七年,她早习惯了古代的生活。不定这会让她回到现代,她还不习惯了那个喧闹的世界呢。
垂眸见她未有多改变的模样,薛谦笑道:“听大内兄说,今上想要在今年再开一次恩科。等过了十五元宵节,便放出消息来。届时就让虬儿下场,以他的能力,不说前三甲,一个进士出身却是跑不掉的。等放了榜,今上也该赐婚了。届时咱们便回金陵去。”
雪宁闻言面露喜意,竟是有恩科。她原以为还要在京中待上两三年呢,这样算来竟是年底就能回到金陵了。
“这去年不是刚举办了会试,按说今年不该有恩科才是?”
“如今朝中大多是老臣,不是太上皇的旧部,便是被今上的几位兄弟所收用。今上可称是无人所用。最好的法子便是开恩科,从中选出人才自个培养。这样一来,既能培养出心腹,也能慢慢顶用了老臣。”
“今上可真是能忍。”又叹了一番,两人也是熬不住睡下了。
介于薛蟠年前表现不错,薛谦也就解了他的禁。他立马带了人出了府,跟脱了缰的野马似得,匆匆来到西街。
左右晃荡一圈,眸光中带着些许失望。缓步进了醉然居,便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在那慷慨激昂的骂着。
薛蟠勾起唇,脚底起风的寻着那道声音而去。等走近了,便叹道:“果然是个惹祸精,不论到了哪都能惹出一堆是非来。你当谁人都如小爷这般好说话吗?”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所有亲们的支持。。。也谢谢云烟妹子的客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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