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多备上些东西吧。”薛谦拿起礼单一看,说道。
雪宁一愣,捏紧帕子问道:“怎了?”
“我刚从老爷那过来,回程的日子定好了,就在后日初七。”薛谦搂过雪宁,轻声的说道。
“不是说过完元宵,怎的提前了?”雪宁愣愣的问道,她还打算届时亲自下厨做元宵给老太太吃呢!
薛谦抚着她的背,并不多言。
翌日,王府宁松院中。
雪宁趴在王老太太怀里失声哭道:“祖母日后好好好照顾自个,孙女定月月寄信给您。日后有了时间,孙女便来看您。”
王老太太老泪纵横的摸着雪宁的脸,“祖母没事,宁儿在外边才要照顾好自己。受了什么委屈了,只管写信来与祖母说,祖母给你做主。”
雪宁留着泪点头,再说不出话来。明天她就要跟着薛家去金陵了,往后还能不能见着老太太可就难说了。
擦净泪珠,雪宁强笑道:“都快孙女,竟惹得祖母哭,该罚才是。恩……”故作想了一下,道:“就罚孙女给您做碗元宵如何?”也不等老太太点头,雪宁便起身去到宁松院的小厨房,做起元宵。
王老太太吃过一个元宵,连连点头赞道:“这是我老婆子吃过最好的元宵,今儿可要多吃上一些。”
“那可不成,您只许吃两个。”元宵是用糯米做成,个个有乒乓球大小。老人家消化不好,雪宁哪敢让她吃多。
吃过元宵,老太太对雪宁又是一番交待。笑着与老太太道了别,跟薛谦登上马车才又哭了出来。
“可别再掉泪珠子了,回头让老爷太太瞧见,还道是我欺负你。怎说我如今都是有妻室的人,再被老爷太太罚,可如何见人。”薛谦一边摇头,一边故作苦脸抹泪。
“噗呲……”瞧见他这样,雪宁不禁笑了出来,捏起拳头捶着他的胸。心里还是伤心离开老太太的,只这是早便知晓的事。这会也是一时情不自禁,被薛谦这一逗可是好上许多。
“只为夫怎不知你还会做元宵?”竟也没做给他吃,‘此事甚是不好’薛谦心里暗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