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什么样的女生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他手指甲上画画呢。是他心里很重要的人吧,才会纵容。是那个下巴尖尖的,笑起来很好看的毕静么?身边那么多的同学早恋了,萧离为也要开花儿了吗?
那天以后,华夏放弃了赶第一班校车,用心的错过一切能够遇上萧离为的可能,校园里遇到了就把他当作透明人,权当看不见。如果邵安刚好在旁边,就很高兴的和邵安讲笑话。等擦身走过后,邵安再嫌弃她鼓噪。一次又一次。
其实,萧离为何尝不是在躲,他以为那个出乎自己预料的冲动惹她讨厌了,当时不该鬼使神差的伸那个手,不该抱住她。在他所有的认知里,华夏都是美好的,高高在上的,她得年级第一,她在国旗下讲话,她的名字永远都在优秀生榜单上。那年她穿着白色连衣裙,披散着长发,因为迟到走了后门和他照面,就那样近在眼前,却伸手不及。那天,她穿白色连衣裙,在耀眼的灯光下发言,好像那些光芒都是她的,声音激昂,神采飞扬。而他坐在角落里,离得远远的,只能用遥望的姿势看着她。那个叫邵安的男生就站在她身后,他也是年级前十名吧,大概。她望过来的时候离为选择装睡,然后听到她蹩脚的磕巴,她居然说,醒醒吧。这个傻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