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奥:“不好说。”
华夏心想,完了完了,这下完了,肯定是出了大毛病。
邵安倒反过来安慰她,刚出了医务室就伏在她耳边说:“别怕,校医是著名的庸伯,上次刘博肚子疼,他说人家是阑尾炎得去医院切肠子,吓得大家六神无主,结果到了医院一检查就是吃了脏东西不良肠胃反应罢了。所以,校医的话我都不当真,他说我骨折了没准就是扭伤红肿,他说我扭伤红肿没准就是被蚊子咬了。”
华夏终于浅浅的释怀,问:“你觉得呢?折了么?”
邵安故作思索:“应该没有,上次胳膊骨折我听到了喀嚓的声音,这次……没有。”
权威证明,邵安只是扭伤,可是短时间内还是不能运动。华夏很沮丧,觉得是她的乌鸦嘴害了邵安,皱眉头问:“那就是说,就算我们班进了决赛你都不能上场了?”
他看着却很嗨皮:“是啊是啊。”
华夏问:“你怎么不难过呢?”
邵安摸着下巴说:“其实这样也挺好的。”
华夏不解:“为什么?”
邵安认真的举例说明:“胳膊骨折的时候我就有不必写寒假作业的特权,现在我脚伤了,接下来的一个月也不用写作业了,多好。”
华夏瞠目:“你当时不用写作业是因为断了右手啊。”
邵安半真半假的表现了义愤填膺:“右手了不起么?众生平等啊,左脚要求同等特权。”说完抬起裹成粽子的伤脚嘿嘿的笑起来。
华夏看着他一脸的没心没肺,觉得心里不是那么难受了,跟着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