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伤心,心里面一遍一遍的骂着萧离为大傻冒,萧离为大傻冒。
走了两步,她实在不忍心看着它被扫走,好像眼前的伙伴正在失去生命,折身走过去,摸了摸雪人的头,这个雪人看着小,可也是费力堆起来的,她知道,他一定堆了很久很久,冻红了双手。萧离为是个傻冒,玩雪的时候从来不知道戴手套。她最后又紧了紧雪人的胳膊,然后调头就走,不忍再回头多看一眼。回到家里还是觉得难受,再跑下去时,真的被扫走了,干干净净的什么也不剩,好像是她生出了一场错觉。
萧离为从对面走过来双手插着口袋,“下次下雪的时候再堆呗,反正太阳一出来还是要晒化的。”
她心里本是生了些难过,却被他不期然的出现给安抚了回去,只问:“你下来干嘛的?”
离为从怀里掏出一张VCD递过去:“给,你昨天不是说要看么。”
她接过来,是王菲的94年演唱会,“你怎么知道我要看,你昨天不是下线了么?”
“嗯?和下线有什么关系么?我就是猜你肯定会反悔。”
“你装掉线的吧。”
“华夏,这个问题和我打没打电话是一样的,对你有什么影响么?”
“没有影响,我就是想听实话。”
“又来了。”他摊开手表示不理解。
华夏弯着眼睛眯眯笑起来:“离为,阿姨说,只有最大的雪人不会被扫走。原来我们前两年都是堆得最大的啊。”
离为微微皱眉说:“你别这样笑,我心里发毛。”
她嘿嘿着:“别毛,下次咱俩一起。”
他装傻问:“一起什么啊?”
华夏雄赳赳气昂昂着,像是发着多神圣的誓言一般:“下次,一起堆一个最大的雪人。”
萧离为看着她一脸的坚毅,奇怪这傻妞怎么总是喜欢小题大做,重新把手插回口袋里,摆了很酷的pose,“再说吧。”
他后来才知道,那不是什么小题大做。那是信仰,华夏的某种信仰。很坚定。
——第一卷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