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却更加馥郁了。在漆盒盒盖的背面,打磨得光亮如镜,依稀能够照出人影。而盒盖底端,有一处凹槽,里面嵌了一只小巧的粉扑。
“这个娘用不了,”杨氏说,“你若喜欢,就拿去吧!”
虽然傅春儿对这盒香粉爱不释手,可是她还只是个八岁的萝莉啊,古时的香粉里怕是含铅量比较高,用得越早越伤皮肤。想到这里,她还是摇了摇头,问杨氏:“这是戴家出产的香粉么?”
杨氏点点头,对傅春儿说:“这是你二姨母两年前从戴凤春铺子购得,赠与我的,只不过粉里加了冰片,所以自从……娘就不敢再用了。”接着她叹了一口气,道:“姑苏胭脂广陵粉,广陵的香粉,自然是好的。”
傅春儿抬头看了看杨氏一张素净的面孔,和头上光溜溜的发式,说道:“二姨母买的这盒香粉,很贵吧!”
杨氏叹了一口气,道:“是呀,美人一身香,穷汉半月粮。但是这盒戴家出产的宫粉,怕是能抵得上我们一家半年的花费。”
这时,后院小门那里传来一些响动,杨氏连忙对傅春儿说:“将它收了吧,记得娘跟你说的,千万莫要在爹面前提你二姨母。”
傅春儿还未反应过来,傅老实就已经进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