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承受着从未有过的压力。
或许是上天眷顾,谁曾想母亲居然会因为缘分,在纽约认识了在美国休假的唐天洪。一年后,竟然能带着他这个超级大的拖油瓶嫁给了这个丧偶多年的Woson董事兼亚太区总裁。
改了姓,入了籍,埋头在继父和两个兄长的压力下做人,不需要母亲多说,他也知道就算是为了自己和母亲的尊严,也要努力的读书,学习语言,融入这个家庭。
他必须表现出色。
结果,他做到了。
和两个兄长一样,在不分昼夜的拼搏之后,他终于也毫不逊色的进入了哥伦比亚大学,同时渐渐也开始能说不太流利的粤语,
他的聪明,刻苦,努力,总算看在了强势的继父眼里,并为他赢得了进Woson见习的机会。
从此之后,雷家,更成了一个没有机会提起的话题。一度,他以为,或许这辈子是平行线再无交集了吧……
第一次到香港的“家”去和在香港工作的父母家人团圆,是离开这这么久之后,他第一次距当初的那个城市那么近。
心底里压抑了太久的牵挂,在踏上东方土地的那一瞬间,像火山一样的爆发。
他非常想回到那个城市,亲自去打听一下她家的情况,去了解一下她现在到底在哪里。
他觉得他必须这么做不可。
只是,在他忽然有这个念头闪过的时候,他就发现,他的护照不知何时已经被拿走,藏起,紧紧的攥在母亲的手心里。
他无助的觉得,自己也好像和那可怜的护照一样,一直被母亲紧攥在手心里,仿佛早已被看穿,没有一丝会被遗漏。所以,一次机会都不曾给自己留过。
莫非这就是知子莫若母?!
慢慢的,他也开始相信,或许,那都是该过去的青葱少年情事,当作美好的记忆也未为不可。
有缘无份在这个世界上本就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