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快的递给他,然后继续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走自己路,做自己的事。
这让他很不爽。
特别是有一天发现她从书包里拿出一个粉色的信封扔进垃圾桶之后,他开始发现,这个讨厌鬼居然也开始讨男生喜欢了。如果她的身边多了个护花使者,以后欺负她的日子不就再也一去不复返了吗?
忍着恶臭,从垃圾桶里翻出了那封信。
是高年级的一个所谓校草的人的信。想要雷若当他的女朋友。说她很漂亮,很优秀,让他魂牵梦绕……
很碍眼。
当下,这封情书被他撕成了粉碎,化成纸片在空中飞舞,而奇怪的是,看着那随风飘舞的纸片,他的心里,却在那一刻涌起了一种迷茫。
很想欺负她一辈子。她不能被别的男人保护。
很快,他就以在校外殴打高年级同学的罪名再次被喝令记大过,请家长。
面对自己已经长高长大的儿子,父亲好像连动手的力气都不愿意出了。他只是长叹口气,说,“愿意读就好好读,不愿意读,就想想自己对什么感兴趣,花多少钱都没关系。只要不再让我丢老脸,我就很欣慰了。”
那一刻,比起拳头教育,更让自己觉得震撼。
好像,直到那一刻,看着和自己差不多高的父亲,他才惊觉,自己已不再是个孩子。
就连父亲也开始照顾自己的面子了。
要拾起书本做个乖孩子并不是很简单的事。
书本毕竟是枯燥的,加上差到不堪回首的基础,没几天,他的热血劲头就过去了。
而校园外的五光十色正在热烈的向他挥手。那些抽着烟的男孩儿和穿着短裙的女孩儿比起书本里的公式要有趣多了。
翻墙逃课的日子又开始继续。只是无故动拳头的日子他不想再重复。
到了初二的下半学期,某一天,他发现雷若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准时下课,千篇一律的生活好像起了变化。心里一阵莫名的慌乱。
回到学校找了半天,才看见雷若一个人在围着操场跑步。
慌乱的心刹那间回归正常,还有一丝窃喜。
“诶,你别告诉我你想考体校啊!”他追上她,一边跑一边嘲笑。
她白皙粉嫩的小脸因为跑动而涨得通红,白了他一眼,继续她的步伐,似乎懒得理他。
“喂,你不是叫‘羸弱’吗?知道吧,羸羸弱弱才是你啊。就算你天天跑,也还不是短胳膊短腿的。别告诉我你们班真的派你参加运动会啊!那绝对是你们班文体委员瞎了眼,哈哈……”
雷若终于停下了脚步,大口的喘着气,瞪着他,“你就这么无聊吗?”
呵斥完,转身就要走。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一股怒气冲上来,不知轻重的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让她吃痛的回头,眉头凝成了一团。
“田嘉,你发神经啊!没人陪你打架你就来耍我啊!”
“装乖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什么参加运动会,还不是为了讨好你那个什么班长乔飞?你说,他除了学习好点儿,长得高点儿,老师喜欢多点儿,还有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接近他还参选什么学习委员。什么好学生,TM的一个个假学道,虚伪的要死!呸!”
雷若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一张脸更是涨的通通红。粉红的唇轻启的喘着气,一是因为跑步的关系,二是因为恼怒而气的无话可说。胸口也因为愤怒而剧烈的起伏着。发育中的少女特征在有些汗湿的紧身T恤下,浑圆小巧可爱,竟让自己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混乱,想要爆炸。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竟然联想到了前两天逃课看到的录像带中男女亲吻的一幕,登时开始心脏狂跳,口干舌燥。
……这唇,如果亲上去,大概也会感觉很好吧?应该很舒服。
他不仅这么想了,而且,也确实这么做了。
手一拉,她一个踉跄,跌进了他的怀里,而他的唇,瞬间覆上,四片唇瓣相接,不留缝隙。
冰冰凉凉,湿湿润润,而且很柔软,还有点甜。果然感觉很好。
雷若在那一刻给吓傻了。
等意识回头,她才想起来要反抗恶魔。
她推着他,挣扎着,张口说,“流氓……”
两个字一开口,出乎二人意料的,他的舌顺势滑进了她的口腔,碰触到了她的舌。
如同点燃了身体的导火索,两个未经人事的少男少女被舌与舌相碰的火热触感都给吓傻了,僵住了,瞪圆了双眼,四目中皆是茫然不知所措。
雷若脚一软,几乎站不稳。
在一瞬间的惊愕和震撼之后,他用力捉住她想要继续挣扎的双手,把她牢牢的禁锢在自己的怀里,跟随着本能,想象着看过的热吻情节,闭上眼睛,活动起生涩的舌,蛮横的“欺负”着她的青涩。
他终于满意的发现,他找到了另一个让她惊慌害怕的欺负方式,而且,这方式感觉好奇妙,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