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自己却无能为了,即便有心也改变不了这一切。窦辅微微叹了一口气!
此时,逃出火海,略显狼狈的曹操望着大火,微微露出思索之色。一旁,袁绍也是风度尽失,灰头土脸的来到曹操身旁。刚想开口报怨,却见曹操神色,不禁好奇问道:“孟德在想什么?”
曹操喃喃道:“操在想这火!这场大火来的蹊跷啊!”
袁绍一愣,说道:“火!?这火是很大!肯定是那群阉宦故意的!”
曹操听袁绍之言,既没有赞同,也没有否定,只是说道:“本初亦觉得此火来的蹊跷?!只是,若是十常侍放的,那么当时赵忠与张让皆在其中,岂不是要将他二人一同烧死?”
袁绍不解其意。问道:“孟德之言何意?莫非孟德以为此火并非十常侍所为?难道是窦辅?”
曹操摇摇头,道:“断断不会是敬德所为!”说完之后,曹操也不再解释,只是对袁绍说道:“本初,此刻也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还是速速安排城中官吏前来救火。若任由大火肆虐,恐怕百姓又要遭殃了啊!”
听曹操之言,袁绍才猛然警醒,不错,此刻的火越来越大。一发不可收拾。还是救火要紧。忙拉着曹操去调集人马救火。
而曹操在离去前。深深的望了一眼这眼前的大火。其实。他有一句话没有对袁绍说明。这倒不是他不信任袁绍,而是曹操性格使然,断然不会将所有的话,都说出来。而且在没有把握之前。曹操也不会贸然说出来。因为这其中牵扯太大。曹操在想的是:这火必定是十常侍所为!只是,如同他对袁绍说的那样,当时张让赵忠都在其中,如此做的风险实在太大。太冒险了!稍有不慎,恐怕自己也难逃火海!那么值得张让赵忠如此做的原因,恐怕比自己的危害还要重要,还要严重!使得,二人不得不冒险!若是真的如此,那么这将是怎样重大的一个秘密啊!这个秘密一定可以扳倒十常侍!只是可惜了。不论这个秘密多么重要,此刻都随着这场大火,化作飞灰了!曹操轻轻叹口气,随着袁绍离去了。
大火继续在肆虐着,所有人都在庆幸着自己劫后余生。或都在忙着扑灭大火。没有人注意到窦辅与曹操这两人这一声,轻轻的叹息!
而此时,在不远的地方,张让静静的看着在大火中慢慢化为灰烬的北寺狱,对着一旁的赵忠说道:“一切都安排妥当了!?不会遗留下什么吧!”
赵忠点点头说道:“放心,全部没有来!为了安全,在出来前,又在密室放了一把火,加了些料!”
张让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方才真是凶险了啊!好在一切都过去了。”说道这里,张让眼中显出一丝狠历之色。赵忠刚要开口询问,却见张让将右手握起一块火炭。
赵忠大惊,还不等赵忠出声,就听到‘嘶’一声,以及一股烤肉的味道。张让已经握不住那碳,重新掉到地上了。
赵忠随即明白张让的用心,叹息道:“这又是何苦呢?”
张让疼的脸上的肉都在颤,可却还挤出一丝冷笑,只是,此刻看来却显得狰狞恐怖。只听张让说道:“若不如此,如何取信陛下。又如何去对付何进等人的算计!”
其实,赵忠何尝不明白张让为何如此做,只是心中不忍。如今,张让亲口说出,赵忠也只能化为一声长叹了。
张让安慰了赵忠几句后,看看天色说道:“想来陛下应该醒了!即便未醒,此刻出了如此严重之事,恐怕也被唤醒了!让不便在此停留,这便进宫去了!”
赵忠让张让放心回去,自己会在此善后,末了说了句:“只是可惜了!如此好的机会都不能除去那小贼!”
张让笑了笑,道:“莫要放在心上,机会总是有的!只是当下,要保住自身,徐图将来!”说完就离去了。
而当何进与杨彪等带着大队人马赶到之时,北寺狱已经尽数化为灰烬了。于是,二人只得一边安排士卒将北寺狱四周房屋拆除,将大火隔离,以防蔓延。
而二人则迅速让士卒保护着窦辅马日磾等人入宫去见灵帝。沿途二人不断告诫窦辅,该如何作答。窦辅只是默然以对。
而当窦辅离开没有多久,黄忠才想起一事,看着一旁一个楚楚可怜的小女孩,暗自后悔方才忙忘了,没有告诉窦辅。
这小姑娘又是从何处来的呢?
原来,黄忠在出了军营就看到这个小姑娘鬼鬼祟祟的,似在往营中探望。黄忠便将这小姑娘抓了起来。可是,对方似乎一点也不怕,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黄忠什么也问不出来,可是黄忠也知道此刻是非常时期,自然不能把她放了。为了赶时间,黄忠就直接将她带在身边。想交给窦辅发落的。可是,到了北寺狱,一路危机,根本没有时间告诉窦辅,而就在方才,黄忠想将这事说与窦辅听,可是,窦辅却被何进与杨彪带着入宫了。面对这个小姑娘,此刻黄忠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一筹莫展。
而就在此时。黄忠望见远处有一少女。正向他这面跑来,身旁还跟着一个与自己抓住的年纪相仿的小姑娘。远远望见那少女似乎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