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正法了!不过,这也就是想想,实施起来一样困难重重。但是,即便再难,张让也不会放弃这到手的机会!虽然,他依旧不确定何进知道了什么。但是,此刻他们都没有了退路。
于是,张让开口道:“大胆何进!居然敢藐视圣上!可知抗旨不尊乃是重罪,要抄家灭族的!”
何进若是在没有见到袁术之前,或许还会忌惮十常侍几分。如今,对于张让之言,何进根本不放在心上。张让越如此,何进越觉得这诏书有问题。于是,冷笑道:“不错!抗旨不尊,乃是重罪!只是这假传圣旨,恐怕也是欺君之罪啊!”
听何进之言。张让一愣,暗道:何进果然知道了什么。如此有恃无恐,恐怕对自己很不利,需想法子,将何进骗走!
想到这里,张让开口说道:“大将军若是怀疑这诏书有假,大可拿去验明正身。或是去向陛下求证!”
何进见张让依旧如此有恃无恐,一时倒又有些犹豫。莫非是袁隗故意欺瞒本侯,希望本侯与张让拼个两败俱伤?他们好渔翁得利?若这诏书是假到好办,若是真的可就大事不妙了啊!
想到这里。何进故作镇定道:“好!如此。本侯这就进宫面圣。请圣上旨意。让尔等无所遁形,心服口服!此事,本侯一定追究到底!”
张让见何进愿意进宫去见灵帝,心中大喜。这正遂了张让心愿。于是。张让急忙说道:“如此甚好!本让便在此等候大将军!待大将军见了陛下自然会见分晓!”
何进见张让到了此刻,依旧理直气壮。不由心中更是犹豫,忙说道:“好!如此,还请诸位稍待,本侯去去就回!”说完,也不等众人说话,急匆匆的往外走了。若不知情的,还以为何进狼狈而逃呢。
而当众人想开口劝说时,何进已经快步离去。只得目送何进离去。对于,何进突然离去,窦辅表示不解,而曹操却双眉紧锁,似乎隐隐觉得不妥。只是,哪里不妥,一时之间却说不上来。
而曹操这里还在思索,张让已经开口说话了。
张让对着何进远去的方向,冷笑数声,也不知是笑何进愚蠢呢,还是笑何进可笑。只听张让开口说道:“大将军此刻入宫去向陛下求证了!但是,一干犯人却是极度危险。陛下诏书在此,若有反抗,杀无赦!此刻,先将窦辅等人锁起来!”
左右士卒见张让下令,也不敢怠慢,便要去锁窦辅。马日磾大吼道:“谁人敢如此放肆!如今事情真假未辩,如何可以对有功之臣如此!张让,休要假公济私!”
而左右士卒正在为难,张让怒道:难道尔等也想抗旨不尊?莫非都不要脑袋了?!”
士卒们如何敢违抗,毕竟这是天子诏书,他们是没有胆子违抗的,何况他们常年在十常侍积威下,焉敢不从。
可是窦辅他们才领教了张让的翻脸无情,反复多变,又如何敢将自己的身家性命交托给张让呢。自然是要反抗。
而张让等的就是这个机会,见窦辅等人出手反抗,便喊道:“若人犯拘捕,陛下有令,杀无赦!”
此言一出,在一旁的袁绍与曹操却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了,曹操上前说道:“还请张侯爷暂息雷霆之怒,静待片刻,待大将军回转,自然可以明正典刑。何必急在一时,授人以柄,图惹人争议!?”
张让笑了笑,说道:“孟德不愧是曹公之孙啊!能言善辩!只是,本侯一心为陛下办事,早已将个人荣辱看破,又岂会计较这区区薄名?孟德多虑了!”
曹操听了张让之言,心中暗骂,这老东西果然奸猾。不动声色,还将自己拉到了他们的阵营,反倒让己方之人,怀疑自己的用心了!
而袁绍虽然不信曹操会与宦官同流合污,但是,对于张让如此嚣张,却忍无可忍道:“尔等不过是伺候陛下的奴婢,又怎敢妄议朝政?窦敬德乃是有功之臣,又如何可以以莫须有的罪名,妄加杀害!如此,难堵天天悠悠众口!”
张让看了一眼袁绍,说道:“这位就是隐居雒阳,却暗中豢养死士的袁本初吧!果然英雄出少年,与众不同啊!本侯虽然是伺候陛下的奴婢,却也不是汝这黄口小儿可以妄加评论的!”说完,便命左右士卒上前抓捕窦辅。
而就在此时,从门外传来一片杀喊声,当先一人手持大刀,对内喊道:“敬德休慌!黄忠来也!”
原来,赵云出城去找黄忠,当黄忠得知此事后,原本是要召集人马杀入城内的。可是,在赵云的劝说的,总算放弃了这个疯狂的念头。赵云告诉黄忠,如果此刻带兵入城,形同造反!不但救不了敬德,还会害了他!再说,雒阳城中亦有不少守卫,若双方冲突起来,黄忠也未必占有优势。
黄忠听从了赵云的劝诫,但是还是不放心窦辅。于是,便让赵云率部在此等候,自己带了亲随,入城来找窦辅。
当黄忠赶到之时,正好见到张让要下令逮捕窦辅。黄忠大怒,这才有了方才之言。而张让原本并不在乎这区区十数人,可是,在黄忠话音才落的同时,数支羽箭已经射来,正中张让发簪!
张让大吃一惊,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