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别有洞天啊!
冷宫外头远远传来的更鼓声已敲响了三声,步清楚微微抿唇,她倒要看看这下面究竟还有着什么样的秘密。
随即便擒着火烛,下了那密道之内。
步履轻慢地走在密道之中,步清楚的感官高度警惕起来,双眼来回观察这这仅能两人将就并行的密道四壁。
地下的密道有着淡淡的腐朽气息,尽管隔着黑色的面巾,步清楚仍旧能嗅到,走了一段的漆黑之路,随即映入她眼中的便是两侧点着淡淡火烛的通道,密道也由原先的两人可并行宽至三人同行都是轻而易举之事的通道。
从壁上为数不多的青苔,还有渐渐消失的**气息,都可以看出这密道并非荒废许久,反而是常常有人光顾的迹象。
走了有一段的路程,步清楚的眉渐渐地皱了起来,她发现,这密道似乎一直没有尽头,连分岔路都不曾遇见,而自己和那“笑兰”相隔的时间也并不短,为何如今还未察觉到有人息。
唯一的说明就是这密道肯定有暗门机关,其他书友正在看:。
想到这,步清楚便开始在脑中快速计算着自己和“笑兰”相距的大概位置,还有分隔时间,由此判断出大概哪里会是暗门的所在。
找到了问题的关键点,一阵的搜寻之后,步清楚的目光定定地锁住在了两侧的燃着的火架之上,心下暗忖,这原先的无火烛到后来的火光映现,按着炎汉的礼节崇尚,那么第五个火烛……
步清楚伸手探向面前的第五个火架,试了试,用力之下,火架竟悠悠转动了起来,那火烛所在的壁墙竟缓缓动了起来,成了扇叶之门。
察觉到扇叶门内并没有其他的气息,步清楚勾唇,眼里有着几分兴味,随即便闪身进去。
进入了那扇叶门内,映入她眼帘的竟是出现了双岔路,步清楚将自带的火烛重新燃起,半蹲下身子,将火烛分别靠近双岔路的入口地面,仔细地分辨着。
前世的经验,今世多年的训练,从两个岔口入口之处地上的不同脚印,步清楚知道她现在应该走那条路了。
吹灭了手里的火烛,步清楚施施然地走进了右侧的密道之中。
走了并未多长时间,步清楚的耳内依稀传了陌生女子银铃般柔美的声音,模糊不清。
放缓步伐,步清楚敛着气息,一步一步地靠近那声源处。
随着步程的增加,那断续的女声也越发清晰了,虽然隔着一道门壁,但隔音的效果显然不好,步清楚靠着壁上,静静地听着。
“你真的不应了我?”
“太子登基之后,娘娘便是母仪天下之人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皇甫珝只是区区一个王爷罢了,娘娘还是自重的好。”
只是,这随后响起的那邪魅而低沉的熟悉声音,让步清楚不由得勾唇一笑,想不到皇甫珝今日之所以破天荒的再次留宫,居然是在这密道之中会佳人来了。
另一侧的壁室之中,太子妃上官叶满眼哀怨地看着正静坐着,却是一脸淡漠的皇甫珝,委屈地说道:“珝,你明知道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当初若不是因为你拒婚我也不会赌气答应父亲嫁给风惊澜。”
“太子妃今日找本王除了这话就没有其他要对本王说的么?如果没有,还请太子妃告诉本王如今笑兰在何处?本王向来耐心有限。”皇甫珝目光冷冷地看着已渐渐美眸之中半含泪花的上官叶,口气却仍是那么冷酷而显无情,连那深邃幽深的丹凤眸中都有了几分不耐之色。
今日在宫中和风或聊得久了些,临要出宫之际,见酷似笑兰的宫女急匆匆的朝着风惊澜的东宫而去,便要尾随其后,谁知遇上了上官叶,莫名其妙地竟提到笑兰的身世以及笑兰还有一个孪生姐妹一事。
对于笑兰,从一开始的收留皇甫珝知道这绝不简单,随即便同上官叶来到了这宫中密道之中,这密道对于他来说并不陌生,只是这何时竟是让上官叶知道了这宫闱秘事,风惊澜似乎太过于相信丞相上官远了。
上官叶看着皇甫珝薄情冷性的如玉般的俊美脸庞,那眼里毫不掩饰的不耐之意,让上官叶的心倏然抽搐了几分,但心里却是不甘,想想自己堂堂炎汉第一美女兼备才女之称的丞相之女,加上今日的筹码,她就不信皇甫珝会不动心,江山和美人,往往就是对男人野心的最大满足和致命的诱惑,她相信皇甫珝也绝对不会例外!
深吸了口气,上官叶开口道:“我可以帮你登上炎汉皇位!”
皇甫珝微微挑眉:“那么太子妃觉得能怎么帮呢?”
上官叶定定地看着皇甫珝,眼里有着痴迷,看着眼前这个自己爱慕了五年的男子,这段感情她一直无法割舍,从一开始偶遇便一见钟情,随着岁月的推移,这份感情却如窖酒一般,越来越深,越来越浓,无法自拔,其他书友正在看:。
一听皇甫珝这样问,上官叶暗自一喜:“珝,我知道你一直都恨着风元正,如今风元正已经中蛊毒了。”
皇甫珝看着眼前的窈窕美人,站起身来,缓缓走进上官叶,纤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