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吆喝由远及近传至炎汉一众之人的耳里,循声看去,只见通体雪白的马驹卷起尘土,仆仆而来,马上之人,外披玄墨长裘,暗红色的长袍摇曳生辉,朝着隆乾城门而来。
风惊澜看见那一袭标志性的暗红袍衣,自是认出了,来人就是夜迁尘。
皇甫珝见夜迁尘独自驱马前来,后面的的尘土更甚,便知停步的车辇已经重新出发了,微微扬眉。
显然这阵势,来者不善!
夜迁尘修长似玉的手勒住马缰,白马蓦然人立而起,长嘶震空,稳稳地停了下来,对着离他只有百步之远的皇甫珝长笑一声,半眯着狐狸眼,将精光隐在眼底,朗声说道:“久闻皇甫珝才华过人,远胜炎汉当朝太子,今日相见,仪表堂堂,传言诚不相欺与我。”
至始至终未曾看过皇甫珝身旁的风惊澜半眼。
炎汉的一众臣子齐齐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此忽视炎汉太子的存在感,这盛周奇葩太子居心不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