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水?陈晓天忙将手压在小莲脸上,用力压了压,小莲毫无反应。
只见小莲躺在地上,全身湿透,衣服紧贴着身体。陈晓天不由咽了咽口水,这个混世大色魔这时候还不忘掉揩油,情不自禁伸出手来在小莲的胸前上摸了摸,隔着一层湿衣服,有种奇怪的手感。
看着小莲微张的嘴唇,陈晓天茅塞顿开,对,做人工呼吸,我怎么把重要的事给忘了呢?忙俯下身去,长吸一口气,对着小莲的嘴唇将气吐了出去。
小莲咬着牙,气吹不进去。陈晓天忙伸手将小莲的牙扳开了,将嘴唇贴上去时,见小莲口已张开,便不断地朝步莲嘴里吹气。
吹了一阵,小莲依然毫无反应。陈晓天着急了,一时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放在小莲的脸上,冰凉冰凉,忙一阵求菩萨拜老爷,连声说:“小莲啊,你千万莫死,你要是死了,我就成了杀人凶手了!那我就得被抓去给枪毙,我一给枪毙,我家老头怎么办啊?他膝下无儿无女,谁给他养老送终啊……”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陈晓伟抬起头一看,吃了一惊,只见二狗子提着衣服光着上身一摇一晃地走了上来,老远叫道:“晓天,你娘的还没回去?”
陈晓天哼了一声,毫不理睬。
二狗子并不在意,走上前来,一看到地上的小莲,也吃了一惊,叫道:“这不是小莲吗?她怎么了?你跟她在做什么?”
陈晓天说:“她失足掉到深潭里,好像给吓晕了。”
二狗子蹲上前来,一双贪婪的狗眼色眯眯地朝小莲身上扫了扫,冷笑着说:“是你吓晕她的吧?”
陈晓天忙就不是。
二狗子哼道:“我二狗子活了三十多岁了,还从没听说过有人跌到水里给吓晕的,莫非,喝多了水?那得给她做人工呼吸。”说着朝着小莲就要扑上去,陈晓天忙伸手挡住二狗子,没好气地说:“就算要给她做人工呼吸,也是我来做,轮不到你。”
二狗子气呼呼地叫道:“凭什么只有你来做我就做不了?”
陈晓天说:“因为,是我发现的她。”
“一边扯蛋去!”二狗子推开陈晓天,迫不及待地就要朝小莲扑去。陈晓天怒不可遏,跳上来一把将二狗子拉开了,顺手一摔,将二狗子摔进了深潭里。卟嗵一声,二狗子顿时全身成了个落汤鸡。
二狗子气急败坏地爬上岸来,朝陈晓天骂道:“好你个晓天,竟敢摔我,看我不打死你!”说着举起拳头便朝陈晓天打来。陈晓天一脚朝二狗子胸前踢去,再次将二狗子踢进了深潭里,恼怒地叫道:“你再敢乱来,信不信我淹死你!”
二狗子怔了怔,慢慢地爬了上来,一双贼眼目不转睛地盯着小莲,咽了咽口水,说:“要不这样吧,晓天,你我各退一步。你给她做一次,我给她做一次……”
“你想得美!”陈晓天瞪了二狗子一眼,骂道:“你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异想天开!快滚!”
二狗子顿了顿,看着面前美丽性感的小莲,依然不死心,想了想,说:“晓天,我俩商量一下。要不,我给你十块钱,你让我给小莲做人工呼吸一次,怎么样?”
陈晓天义愤填膺,顿时怒目朝二狗子瞪来。二狗子忙说:“二十……”见陈晓天毫不所动,忙又加了价:“五十……”最后狠狠一咬牙,说:“一百!最多这个价了。我给你一百,你交小莲交给我。随便我做什么。一个小时后我就交小莲还给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么样?”说着从裤袋里搜出一张红牛,递到陈晓天面前,摇了摇,见陈晓天紧盯着钱,喜滋滋地说:“怎么样?晓天?”
陈晓天骤然出手,一把抢过二狗子手中的钱,一阵狂撕,瞬间将二狗子的那一百块钱撕得粉碎,顺手丢进身后的深潭里。
二狗子怔住了,半晌,突然回过神来,恶狼一般猛地朝陈晓天扑来,暴跳如雷地骂道:“你娘的晓天,竟然撕我的钱,我只有这一百块钱了你还撕!”顿时将陈晓天扑倒在地,伸手就朝陈晓天脸上找来。陈晓天猝不及防,脸上被打了一拳,火辣辣地痛。
当二狗子举起拳头朝陈晓天打去第二拳时,陈晓天愤怒了,爆发了,大吼一声,伸手一推便将二狗子推了出去,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跳身朝二狗子扑去,坐在二狗子身上,举起拳头狂风暴雨般地一阵猛打。
“你打我,我要你好看!”陈晓天边打边骂道:“小莲是我的女人,你敢对她有非份之想,我剥了你的皮!”
二狗子被吓坏了,没想到陈晓天这么凶猛,忙伸手护住头,气急败坏地叫道:“狗娘养的晓天,上次你破坏我跟寡妇李艳茹的好事,这次又要坏我好事,还打我,我跟你势不两立!”
“势不两立就势不两立!”陈晓天又打了二狗子一拳,感觉拳头有点痛了,便跳起来,踢了二狗子两脚,骂道:“你这狗娘养的,茹姐一个寡妇了,你还要去欺负她,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说着摸了摸疼痛的拳头,指着二狗子又骂道:“你对茹姐这样也就算了,毕竟她是结过婚的人,就算失身一次也没什么。可是小莲还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