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陈晓天见陈老头安然无恙,朝文秀望去,文秀正在偷偷发笑,知道是文秀在骗他,便朝陈老头叫道:“好你个老头,捉鱼这么好玩的事儿你不叫我,反而叫我去扯草,干那累人的活,你还有良心吗你?”说着挽起裤筒就要跳到水里去,陈老头忙伸手挡住陈晓天,叫道:“你别下来。马上回去给我扯草,要是那块土扯不完,今晚不许回家吃饭!”
陈老头之所以不让陈晓天下水去,是因为以前陈老头与陈晓天一起捕鱼时,陈晓天老是做恶作剧,捣乱,陈老头对陈晓天是恨之入骨的。所以以后每次捕鱼,都特意交陈晓天支开,坚决不让他来瞎搅和。
陈晓天暗暗叫苦。那么一大块土要将它扯完,谈何容易啊。见文秀偷笑着走了过来,冲文秀叫道:“我那块土的青草今天扯不完了,怎么办?”
文秀漫不经心地说:“你问我,我咋知道啊?你就扯到明天呗。”
陈晓天伸手抓住文秀的手便往那边拉,边走边说:“快去帮我扯。”
文秀被陈晓天连推带搡半推就地朝玉米地走去,陈晓天担心小莲看到她们了会尴尬,在快到玉米地时故意高声叫道:“文秀我告诉你,今天你要是不帮我把这块地的青草给扯了,我明天就去村长那里告你!”
到了玉米地,见小莲已不在了,使然已经回去了,陈晓天如释重负,对文秀说:“走吧,动作速度点,我干完了还要去溪边捉鱼的哩。”
文秀翘了翘嘴,极不情愿地来到地里有气无力地去扯草。
陈晓天飞快地扯了一阵,感觉文秀落下了一大截,回头正要骂她,突然看见文秀正在对着他笑。陈晓天怔住了,文秀穿着一件短袖,衣前胸较低,她一弯下腰来,好像在向陈晓天招手。
文秀感觉陈晓天紧盯着她,站起身,发现陈晓天盯着的是她,忙伸手将衣领拉了拉,没好气地道:“你看什么看!色鬼!”陈晓天嘿嘿笑道:“男人不色,女人不爱。”文秀翘了翘嘴,嗤之以鼻。
扯到玉米地半中央时,想起刚才将小莲压在身下的情景,陈晓天身体不由渐渐地又有了反应,他慢慢地朝文秀靠拢,待到了文秀身边时,突然说:“文秀,你后背上那青色的是什么啊?”文秀忙站起来,惊讶地望着陈晓天问:“什么?”陈晓天来到文秀背后,说:“你后背上有一条小毛毛虫。”文秀顿时毛骨悚然,忙说:“快帮我捉下来!”陈晓天伸手在文秀背上摸了摸,张开双手从后面一把将文秀抱住了。
文秀吃了一惊,忙问:“你干什么?”
陈晓天,嘿嘿笑道:“我要干什么,你知道的啊。”说着伸手朝文秀胸前探去。文秀气乎乎地叫道:“别这样,这是在地里,人家来看到了不好!”
陈晓天一把将文秀抱起,轻轻放在地上,扑在她身上,说:“你小声点,别人看不到,晓不得的。”说着嘴唇朝文秀嘴唇上贴了上去。
突然,文秀跳了起来,惊叫道:“不行,晓天,我这两天好像来那个了!”
陈晓天的手顿时停了下来,睁大眼睛道:“来哪个了?”
文秀轻轻地说:“小姨妈。”
陈晓天一屁股坐了下去,无奈地道:“兄弟,你真没福气!”
陈晓天与文秀齐心协力,好不容易将整块玉米地的青草扯了干净,这时,日落西山,夜幕悄然降临。陈晓天抓了抓骚痒的手背与脚裸,说:“痒死了,我们去溪边洗澡去。”小莲红着脸,急促地说:“你快放开我,不然来人了看到了就不好了。”
陈晓天舍不得放,伸嘴在小莲耳朵下吹了吹,小莲伸手捂住耳朵,娇滴滴地说:“别吹了,痒死了。”
一说到痒,小莲哇地一声,哭似地说:“我手手好痒!”说着伸起手来,只见小莲白皙的手前上多了一个小红包。小莲正要伸手去抓,陈晓天忙握住小莲的手,在她手前上揉了揉,说:“不能抓,越抓越痒。”小莲焦急地问:“那怎么办?”陈晓天吐了吐口水,用手指沾着在小莲手背上涂了涂,说:“我的口水是万能解药,涂一下就没事了。”小莲不相信,说“你骗人。”陈晓天呵呵地笑道:“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儿,果然不痒了。小莲信以为真。但被陈晓天抱着,又热又闷,忙说:“晓天哥,你放开我,好热!”
陈晓天放开小莲,突然叫道:“不好,你脖子上有一个包!”小莲大吃一惊,惊恐地望着陈晓天问:“在哪里?”
陈晓天说:“在这里,你别动,我给你看看。”说着将手伸手小莲的脖子里。
当陈晓天将手伸进小莲的脖子里时,小莲条件反射般地缩了一下,顿时,陈晓天的手与小莲的脖子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陈晓天感觉小莲的脖子热热地,非常光滑。小莲忙将脖子移开了,退了两步,说:“痒死了。”陈晓天趁机说:“有小红包所以痒。”小莲说:“不,是你手弄痒了我。”陈晓天顿坏坏地说:“原来你怕痒啊。”说着伸手朝小莲腋下挠来,小莲忙闪身去躲,陈晓天追上去挠,小莲生气道:“晓天你要死了,你再乱来我告诉小伟去。”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