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远远看到小莲从小溪那边走来,一看见陈晓天与陈老头在这里说话,顿时停在那里不敢上来,陈晓天故意惊道:“咦,那里有个人,你说会不会是咱媳妇文秀呢?”说着立马跑了上去。近了一看,果然是小莲,便十分惊讶地问:“小莲,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在这荒郊野外地,在干啥呢?”小莲支支吾吾地说:“我……我在吹风。”说着不敢看陈晓天一眼,赶紧扭头朝家里跑去。
陈晓天朝小莲背影大声问:“你看到文秀没?”
小莲说:“没有。”
陈晓天来到陈老头身边,嘿嘿笑着说:“这丫的。看见我跟看见强盗一样,跑得恁快!”
陈老头没好气地道:“她是看见了一只狼吧!”
陈晓天不想再跟陈老头没完没了地扯下去,便说:“我去找文秀了。”陈老头真格儿生气了,大叫道:“都说已回去了,你还找个锤子!马上回去睡觉!”
陈晓天却一阵烟似地跑了:“没看到文秀咱睡不着!”
来到文秀家,看见她家还亮着灯。只见文秀妈在厨房洗碗筷,陈晓天问:“婶婶,文秀回来没啊?”文秀妈说:“早回来了。你找他干啥子啊?”陈晓天摸了摸头,嘿嘿笑道:“也没啥的,就是我得罪了城里人,给她修马路的事添了麻烦,来向她道个歉。”“这有啥的,”文秀妈说:“不晓得她睡了没,你去看一下。”
陈晓天来到文秀睡房的窗前,轻轻地喊道:“文秀--”
文秀在床上没好气地叫道:“叫个鬼!”
陈晓天生气地问:“你去哪里鬼混了,害我找了半天没找到。”
文秀说:“我跟张少去谈修马路的事了。很晚了,我要睡觉了,明个儿再跟你讲。”说着拉媳了房里的灯。
第二天上午,文秀又唱起了高音喇叭,召集村里人到大柳树下集体,商议修马路的事儿。
只见张少等一群畜生站在前面,一字排开,全都趾高气扬,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样子。陈晓天看了他们直瞪眼。
文秀拿着一个大喇叭,高声说:“乡亲们,我们的福音到了,大老板大财神张少决定投资钱,给我们村修马路。以后咱们出去赶集去卖个东西啥的,骑个车就行了,不用走路了!”
乡亲们听了,议论纷纷。有道好赞成的,也有狐疑反对的。因为张少、苏远恒与邵青云等人往那儿一站,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若是在刑场,人家还以为他们是死犯,正要对他们进行枪决呢。这种人,哪会好心给咱们纯朴而一贫如洗的村民投资修马路?或许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张少似乎听出了乡亲们对他们的猜疑,伸出手阴阳怪气地说:“乡亲们,你们听我说,我张少家产超过千万,投资修公路,对我来说,是九牛一毛!”
“那你打算投资多少?”陈晓天趁机问。
张少伸了一个手指头来,想了半天,咬着牙说:“至少--十万!”说完得意地望着大家,期待大家的掌声与欢呼。不料却听到一人嘀咕道:“这狗日的真小气!”顿时脸色更加苍白。
文秀忙说:“乡村们,这修马路毕竟是我们自己的事,张少能有这份心,我们已经感激不尽,而且,我身边还有两位大老板也会来给我们投资,到时修路之事一旦落实,他们就会全力负责这修路的事,所以,我们首先要齐心,要有走出这片大山的决心……”
“你想走出这片大山,你嫁出去不就得了吗?”人群中有人调侃。
“哈哈……”人群一阵哄堂大笑。
文秀咬着牙,气得面红耳赤。
陈晓天跳了出来,厉声叫道:“刚才是哪个讲的,啊?有种再讲一遍,老子割了你的舌头!”
有人悄声说:“是二狗子……”
陈晓天冲进人群,找了一遍,没找到二狗子,怒气冲冲来到文秀前面,大声说:“文秀也是为了乡亲们好,才会请来大老板,希望能为我们修路的事尽一点力。俗说要想富,先修路,要是你们连个道理都不晓得,都回家克死了算了!”
这话说得有条有理,又非常激奋,乡村们顿时清静下来,紧盯着陈晓天。
张少暗想,绝不能让风头让陈晓天独自占了,便走上前来,站在陈晓天前面,嘿嘿笑道:“乡亲们,见大家都这么热情,我决定了,再增加十万--以后这路修好了,我再在你们这里开一个旅游区,带动你们这里经济发展起来,到时候,我来这里投资什么的,你们可要给我一些优惠哟。”
文秀带头鼓起掌来,乡村们怔了怔,也稀稀落落鼓掌。
张少非常兴奋,乐得笑不拢嘴,连声说:“谢谢,谢谢,献丑了,献丑了……”
文秀见大家基本上同意修公路了,心里也很开心,说:“乡亲们,既然大家都同意修路,那我也先把一些事说清楚,因为这修路是大家自己的事,所以,到时候路面会加宽,难免一些田一些土要变为马路,所以,希望大家到时候也不要太在意……”
“这怎么行啊,”有个老头子叫道:“我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