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马上空无一人,气恼非常,心想自己指挥过千军万马,没想到被一个小妮子刷了,既可恨、又可笑,心中对妖女佩服万分。转眼又想马上无人,定是疑兵之计。料想妖女受重伤跑不了那么远。是以按照原路仔细搜查。正好在山峰出脚下发现了血迹。陆文龙是一个绝顶聪明的人,仔细观察断定妖女就在山上,挥手带领兄弟们上山搜寻。
如此以来,天已经变得大黑,圣姑飞镖击马,为她赢得不少的时间。他们二人相互搀扶,用尽全部力气攀登到山峰顶处,低头一看,见后面是断崖峭壁不能再走,当下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圣姑心中暗暗着急,不知道救兵什么时候能到。
而康帅肋骨又断了,先后被强盗、狄雷打伤,后来一路用尽全部精力逃跑,他又没有练过武功,身体早已承受不了这么极度的负荷,竟发烧、呓语、逐渐昏迷过去。
圣姑看在眼里,心里万分着急,她从小家教甚严,凶狠毒辣,对别人向来不假辞色,经过今天的聚变她忽然感到自己一辈子也没这么温馨过,早已对康帅暗生情愫,眼见他重病,他竟一点办法也没有。耳中却传来远远的喊声,原来陆文龙等人已快搜寻上来。
此时康帅更是一打哆嗦,浑身颤抖,口里“好冷好冷”的乱叫,圣姑心中着急,紧要关头又不能点火取暖,眼望着康帅她心中一软,一把抱住他,用自己的体温温暖康帅,心疼的流着眼泪轻声道:“小坏蛋,你醒醒,小坏蛋,你醒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康帅不像以前那么冷了,不再乱叫,安然睡去,圣姑望着他脏兮兮的却透着一股灵秀的双眼,心中却满是温馨,心里却想自己活了一辈子加在一起,也没有今天快乐。
圣姑正在沉道“抓住她,抓住她……。”一大片的叫喊声传来,圣姑搂抱着昏迷不醒的康帅,与他并肩站在悬崖边,微风吹过,小石头从悬崖滚下,久久才听见回音,可知悬崖深度。她回头望了望深渊,心灰意冷,心想自己一生从未屈服于人,刚刚找到人世间的温暖真情,就要与人世隔绝,世上的最伤心的事莫过于此,罢了罢了,自己死了也要与康帅做个同命鸳鸯。
圣姑一双小手紧紧地环抱着康帅,他此时早已醒来,只是在假寐,感受着圣姑如兰般的呼吸、火热的体温,他早已舒服的神情恍惚,不能自已,用尽自己全身的力量尽量靠向圣姑,心中忽然回过神来,慢慢想道:“活着也罢,死了也罢,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这辈子也算没白活,好歹还抱过一个绝色妖艳的美娇娘!不,是被一个绝色美娇娘给紧紧地抱着。”他想到这里,更觉得意,人世间有几个人享受到这等艳福?老子就是其中之一。突然又想到师傅的大仇还没有报,若然到得阴曹地府,见到师傅,师傅问起来:“清风,师傅的大仇你可报了?”“我可怎生回答是好?”我只能说:“师傅,我太想念您老人家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没办法,我巴巴的追赶你来了,也好在阴间为您端端茶到水,好好的服侍您。”他虽然在脑海中胡乱想起这些玩笑话,但心中却有如刀割,每每想起师傅的一笑一颦,一举一动,都那么亲切,现在人鬼殊途,无语凝噎,夫复何言!
他正在胡思乱想,那边陆文龙等人早就闪电般的围上来,其他人的人还在半山腰飞速跑来。陆文龙一马当先,施展轻功,纵横跳跃,“搜嗖嗖”宛如天马行空,几个呼吸就已窜到圣姑近前。他冷冷的对圣姑道:“妖女你耍的好计谋啊,差点被你骗过,你乖乖的跟我们回去,查清事实,自当会还你一个清白。”
圣姑神色不变,似乎并没有把陆文龙放在心上,对着陆文龙微微一笑道:“龙哥哥,论武功,你是当代顶尖高手,世间罕有匹敌,我自然是比不过你;论心机,虽然我被称为“妖女”,却也没有你城府深厚,强词夺理,想不到岳家军也是鱼龙混杂,盛名之下,其实难副!”虽然她是在埋怨,但表情妩媚可人,摄人心魄。
陆文龙一怔,暗叫不好,差点中了妖女的奸计。急忙运气游龙功,大喝一声,犹如打了个霹雳,大声道:“你说的什么话?我陆文龙做事向来敢作敢当,只求无愧于人,妖女休要乱讲。”
原来圣姑诡计多端,见无路可走,只好施展媚功,妄图迷住陆文龙,陆文龙功力深厚,随即大喝一声,破了她的媚功。陆文龙心中暗叫一声惭愧,心道:“这妖女媚功如此厉害,竟然差点迷魂了我的心智!”
圣姑见媚功不成,当下转身对康帅温柔道:“小坏蛋,你还在装睡不成?占我的便宜可还高兴吗?”又叹了口气道:“此生我连累了你,下辈子我再做你的女人,让你占个够。”说完眼睛一闭抱着康帅跳下深渊。
康帅心中暗叫糟糕,没想到这小娘皮竟然真的跳下悬崖,他心中一边暗骂妖女糊涂,如此草率的行事,把自己的性命也搭进去了;一边又埋怨自己没用,惑于美色,要不然没准可以避免这场飞来横祸。
陆文龙也是大惊,他本不是一个坏人,只想抓她回去细细审问,没想到她如此烈性,赶忙飞身前去营救。紧要关头,只见又一个穿着妖艳的女人从悬崖边飘荡上来,左手抓着圣姑,右手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