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渊突破在门口驻足,并不是有人找他的麻烦,而是他找别人的麻烦。回望了一下,‘跆拳道总馆’五个字金灿灿的,是那么我的显眼,可在他看来,却是非常的刺眼。
于是,他不爽了,高高的跃起,用手一摘,整块牌坊就掉落下来,不等掉到地上,他又是一脚踢了过去,顿时,牌坊四分五裂。
这个镜头怎么那么熟悉,在某部电影里面,就有这样一个熟悉的镜头,没错,就是《精武门》里面的,陈真也跟他一样,踢碎了一块牌坊。
“屁个跆拳道!”
唐渊可没有陈真那么的讲规矩,也不会讲文话,他只会爆粗口,反正,现在棒子国跆拳道的新老代表,都被他踩在脚下,踢碎你们的一块牌坊又怎么了?
无比嚣张的离去!
没错,已经把人给踩了,又没有人敢赶上来应战,那还留下来干嘛?
在酒店里吃了点东西,就安安心心的休息,并没有着急返回华夏国,事实上,他是随时可以回去的,只是他不想那么早走,因为他在等。
在跆拳道馆里,有两个人对他露出杀意,而那两个人的实力可不是平常人所能够相比的,杀意已露,想来,他们是不会善罢干休的吧。
有人要找他的麻烦,特别是棒子国人,唐渊一向不会客气。想找麻烦,那就来吧。
结果显示,真有人来找他的麻烦,在晚上接近凌晨的时候,他住在的酒店房门,就被悄然的打门,紧接着,一道身影闪身而入,又快速的关上,显得非常的小心。
唐渊一直躺在床上,就算是他几天几夜不睡觉,也可以精神奕奕,又意识到有人来找他的麻烦,他怎么可能安心的睡觉。
“我等你好久了。”
唐渊坐了起来,满脸的戏谑之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狰狞,道:“只是,你明显来晚了。”
“哼…”
来人一身黑衣,虽然不是夜行衣,却是能够极好的隐藏自己,见到自己的行踪已经曝露,当下就没有再隐藏下去的必要,而是打算与唐渊正面对敌:“其实,我早在跆拳道馆的时候,就应该把你给杀了。”
“那你为什么不动手呢?”唐渊有些古怪。
“身份让我不能动手。”
来人明显就是跆拳道馆的那个年轻人,他看向唐渊的眼神有无神,有可怜,明显是那种看死人的眼神,又道:“你马上就要死了,告诉你也无妨,我是皇室的人。”
“皇室?”
唐渊差点没有笑出声来。棒子国也有皇室,好吧,他们是有皇室的,只不过他们的皇室,真不像是皇室,别国的皇室,他们还是精神的象征,可棒子国呢,他们的皇室连精神的象征都算不上,更别说是在政权上拥有一定的发言权了。讽刺道:“在我的记忆里,你们的皇室,不过是冒名顶替的,正统的皇室,在另外一个国家呢。”
棒子国就是一个小国,一个分裂出来的小国,而正统的,还真没有棒子国的份,那不过是多出来的一块烂肉而以。他就奇了怪了,凭借着这样一个烂到底子里的国家,怎么就那么嚣张自傲呢?
“你…”
年轻人被气得不轻,这明显是在侮辱他忠心的皇室,当下冷冷的说道:“你只有一死才能洗涮耻辱。”
“你来到这里,不就是为了杀我吗?”唐渊真不知道说些什么了,想要笑出声来,又怕破坏气氛。
“你…死!”
年轻人还是无法淡定阿,与唐渊斗嘴不赢,直接直接动手。
“哈哈!”
唐渊哈哈大笑,这个世界上,想让他死的人有不少,却没有多少人可以杀得了他的。当然了,这个世界上,是有人可以杀他的,年轻人却不是其中之一,当下鄙视道:“就凭你那三脚猫的功夫,相当于我们华夏国三层期的境界,就想杀我?是不是太幼稚了。”
年轻人的实力正是三层期,还是外功的三层期。
没办法,棒子国以前本是华夏国的一部份,他们能从华夏国弄到功法,这一点都不需要去怀疑,但是,也仅仅能弄到外功心法而以,内功的,几乎是不可能弄到,就像是岛国一样,他们也是经过不断的掠夺拼凑,才有了内功的心法,并且还是不完整的,最后弄了一个四不像。
外功的心法很容易就能够弄到,特别是放在华夏国古代的那个时候,外功心法就像是大白菜一样。
“嗯?”
年轻人错愕了一下,非常的不解,心里头疑问纵生,唐渊怎么可能知道他的实力?这是最大的疑问,只是,身处于战斗之中,是不能分心的,于是,他强压下来,什么都不管,一个劲的冲杀:“你今天必须死。”
“难道教你的人就没有跟你说,战斗的时候必须要专心吗?”
唐渊都无语了,也不知道是棒子国人一向高傲还是智商有问题,竟然就这样分心,给他露了一个大破绽。
没有破绽,对他这个后天期的强者来说,无所谓,面对着一个外功三层期的人,一根手指就能把他们打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