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口水流一地,强压下欲望,继续诱。惑:“那刈子要把衣服脱掉,才更方便哦。”
这那里是在帮忙阿,明显就是一点大太狼,在诱。惑着小羊羊嘛。
菜菜刈子毕竟是一个社会经历并不多的女孩子阿,也很单纯,像一张白纸一样。加之此刻脑里面有的全是羞意,怎么可能去想其他的,全然任由着唐渊摆布,点头表示同意把衣服脱下来。
人家都同意了,唐渊可不会客气!
涮涮几下,菜菜刈子的外套离体,紧接着上衣也离体,只剩下一件小罩罩。
唐渊没有着急着脱,使劲的嗅了嗅。靠阿,这是处子芳香。
这种气味,唐渊已经不是第一次闻到,冰块老婆跟他天天住在一起,虽然两人还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可也偶有近距离的接触,自然有闻到这等味道了。
他沉迷在处子芳香之中,一时之间愣在那里。
菜菜刈子闻着双眸,脸色从微红转变成为醉红,到最后像是被深红色的颜料染的一样,极度的红。双手护在胸前,试图掩住曝光的敏感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