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
“噢!”
宫少谦有些错愕,抬起头看了父亲一眼,刚才后者也看向他,两人对视了一眼,他不由半低下头,不敢与父亲那双凌厉的眼对碰,心里头暗自奇怪。这不科学阿,父亲可不是这样一个人。
事实上,宫谨这个人绝对是一个阴狠狡诈之辈,平时一幅和善的外表,隐藏在深处的心却是异常的邪恶,这也是只有本家为数不多的人知道。
宫少谦并没有因为父亲是这样一个口是心非之人而感到反感,相反,他觉得父亲这样是对的,不然宫家就不可能有今天。
“你是怎么打算的?”宫谨并不在意儿子在想些什么,反倒对儿子会采用什么样的方式来摆平这件事更感兴趣。
“派人去…”最后的话宫少谦并没有说出来,而是做了一个抹喉的动作。
“不。”
宫谨摇了摇头,道:“你这么做如果成功还好,或许可以来个裁脏陷害,可一旦曝露,那么我们宫家就会变成四面楚歌之势,更是招惹了一个潜力十足的年轻人,这是很不智的。”
未了,停顿了片刻,他又道:“我知道你想要说些什么,无非就是觉得我们宫家已经得罪了他,是生死仇敌…我想要告诉你的是,还远远没到那个地步,不然的话,人家绝对不仅仅砸了你一个会所那么简单。”
“我知道怎么做了,父亲!”宫少谦已经知道父亲的打算,当下也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然而,宫谨似乎对自己很有人信心,自以为很了解唐渊一番,岂不知,唐渊这个牲口的性格之多变超乎想象,等日后让宫家陷入万劫不覆之境时,他才醒悟过来。
只是到了那个时候,后悔已是晚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