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两座山峰,脑袋压在上面,分外的柔软,差点都不想起来了。
不过那美女此时也没有过多的注意陈楚,发现陈楚没事之后,就猛地一抬头,对着对面那中年男人说道:"沈星河,你是不是管的太宽了一些,竟然敢教训我们珍宝坊的客人?"
听到这美女这般直接的讽刺话语,沈星河更是觉得丢了面子,不过此时他也有了顾忌,要知道这美女可是珍宝坊,甚至是地下拍卖场都是有关系的,他虽然不知道这珍宝坊的后台是谁?可是就连沈氏家族家主,也不敢得罪,何况是他?
不过,沈星河也嘴硬的很,哼了一声,沈星河便是说道:"哼,此事要怪只怪这个孽畜,小小年纪,便如此歹毒,竟要置人于死地,我只是给他一点教训而已,让他以后不要那么歹毒。"
听到沈星河的话,那美女也是微微的皱了皱眉头,不过片刻之后,便是冷肃说道:“沈星河,你应该了解我们珍宝坊,我上官雅儿向来喜欢结交朋友,今日你的儿子竟然在我的商铺门前,欺负我的客人,正是是可忍孰不可忍。”说话之间,一丝丝寒气从她的口中喷出,似乎想要动手一般。
而此时,沈少星在他爹沈星河的灵药治疗之下已经苏醒了过来,听到上官雅儿的话,便是又是脸色一红,差点吐出血来。
的确,的确是他自取其辱,不过,他不觉得是自己的错,要是陈楚认输的话,自己不过羞辱一番而已,怎么会被打的这般惨不睹。
想到这里,躺在沈星河怀里的沈少星目光阴毒的看了一眼陈楚的方向,这个羞辱大仇,沈少星一定要报。
沈星河自然感觉到了沈少星那憋屈、屈辱的想法,不过此刻已经错过了杀死陈楚的唯一机会。上官雅儿就不是这么容易解决的,所以,沈星河决定图图而谋。
“好,今日我变看在珍宝坊管事的面子上,饶过了这个孽畜,只是希望他好生做人,千万不要落在我的手中,不然我会好好让他知道有些人是不能招惹的。”
沈星河说罢,便是抱着沈少星纵身一跃,便是向着侯府的方向而去,丝毫没有管其他的什么事情。
“厉害,果然厉害,没有想到破落陈氏家族,竟然出了一个天才人物,能够打败沈少星,怎么都没有想到啊。”
“霸气,当真霸气,居然敢借助沈星河的元气镇压的巨大压力突破,果真是天下英雄出我辈,长江后浪推前浪。”
“我的赶紧将这个消息报告家族,陈氏少主竟然修为滔天,看来他们所图非小。”
不管台下之围观者的众多纷纭想法,台上的上官雅儿一张俏丽的脸蛋却是有些晕红,骂道:“小子,是不是够了?”
被她一瞪眼,陈楚才发觉现在有些不对,他靠着的位置实在是有些敏感,脑袋压在人家的胸部上,都能感觉那凸出的小点儿似乎都有些硬了。
“谢谢姑娘今日援手之恩,如有需要我的帮助,陈楚一定二话不说。”陈楚自然知道人家救了自己,不可能这么简单,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珍宝坊管事上官雅儿既然救了他,肯定是看出了一些什么,要不然谁会招惹黑山四姓势力最大的,而来就陈楚,这个四姓实力最为弱小的陈氏啊。
这么想着,他看着一眼已经缓过神来的上官雅儿,目光带着一丝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