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的时候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她在做给谁看?她在第一次周末见面时说:“……盯着老王这股份的人,远远超过你的估计。这其中的利益纠葛,说一天也说不清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算盘。罗安山带你去见何总,一个小时后我就知道了,别人当然也会知道。你可能自己不知道,你早已被很多人盯上了。……”她跟自己说这些话是在暗示什么?是指公司内部有人也在盯着王琳的股份吗?他们在这个案子里起的什么作用,与自己接到的邮件有无关联,与自己遇袭有无关联,与何华王纪集团不出庭有没有关系,这些问题简直成了一团乱麻。华芳菲和何总能帮助自己,难保不会有人暗中帮助马湘云。
想到这里,林清暗自感叹:钱这个东西真是不得了。算起来这个案子里牵涉的人,除了自己和王琳,都至少是七零年代的人,有的甚至是六零年代、五零年代的,基本都是受着正统教育长大的人,可是他们却为了金钱花费如此多的心机。一亿元以上的资产,无数人眼中的天文数字,无数人奋斗一生也攒不到一个零头,也难怪他们会如此疯狂。
“金子,黄黄的,发光的,宝贵的金子!只要一点点儿,就可以使黑的变成白的,丑的变成美的,错的变成对的,卑贱的变成尊贵的,老人变成少年,懦夫变成勇士……”——莎士比亚。
现在只不过把金子换成了“金钱”,伟人之言,真的是至理,人性之丑陋,乃至如斯。唯有华芳菲的真性情在这个事件中,透露着一丝温暖和光辉。
他对案情的研究没有什么新意,反而更多的心思花在了揣摩金子的表情和如何与王琳见面上,期间金子进来过几次,除了一次拿Ipad,一次来叫他吃饭,看到他“投入”地研究案子,她不但没打扰他,还给他泡了一杯绿茶,每隔一段时间就进来往他的茶杯里续热水。
真是个好女孩啊,林清感慨地想,平心而论,和这样的女孩结婚,一定会过着非常舒适的生活,因为她会把所有的事都替你做掉。换了是王琳,这样的待遇想都别想,——她不让自己伺候她就不错了,当年楼上楼下的帮她跑腿是家常便饭。
可是感情这个东西真的很奇怪,就是愿意这样自讨苦吃。爱情不是搭积木,不是谁看着合适,搭在一起就建起一个房子来;一个家庭最重要的是感情吧?
晚上睡觉前,金子把Ipad又给他送回来了。他躺在床上,发现QQ音乐里“我的收藏”目录下多了一首歌《我们说好的》。
第二天早上他走进办公室时,每个人都在看他,和他寒暄,问他现在好点没有,用各种目光打量他的脸。他的办公桌上放了一张卡片,上面写着:“欢迎归来,早日康复!”
我这才几天没来啊……他的内心感觉暖洋洋的。
几个合伙人先后过来慰问了他,让他感觉受宠若惊。罗安山也来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问道:“不用继续休息吗?”
“主任,我很好,没事了。”
“好小伙子!”罗安山点点头,“我没看错你。今天下午,跟我一起去一趟何华王纪集团,见一下何总。他也听说了这件事,要慰问你一下。”
“啊,这太……”
“这也是应该的。”罗安山止住他的客气话,说,“我们的律师是为了他交代的案子被袭击的,于情于礼,他都应该出来说句话。你上午把别的事情处理一下,下午跟我过去。”
说是把别的事情处理一下,现在林清哪里有别的事情?一上午林清就坐在那里翻来覆去的翻案卷,不时接受同事们的问候。他们中午还集体请他吃了一顿饭给他“压惊”,还拉上了一个合伙人,结果这个合伙人不得不为这十几个人的胡吃海喝买单。看来老板也不好当,总有这么多没心没肺的人惦记他口袋里的那点钱。
开车往何华王纪集团赶的时候,罗安山的表情分外严肃。
“照他们跟你说的这些话来看,这绝对是马湘云派来的。”他阴沉着脸,“这婊子,还真是明的暗的一起来。小林,你还敢不敢做这个案子?”
“当然敢!”
“好样的!”罗安山恨恨地说,“我还是头一次遇到这种事,娘的,连律师都袭击,今天这事,我们也要何总这边给个说法,这个案子的复杂程度看来远超当初的估计,律师都有人身安全问题了,何总必须给我们足够的保障才行。”
“罗主任,你见过马湘云吗?”
“哦?……”罗安山眉毛一抬,“怎么会没见过?这八婆,我以前一直觉得她还好……我X她妈的……”
他是真动怒了,林清自进所以来,还没见过他这么骂过脏话。罗安山骂完,就告诉林清:“估计今天何总会有点意思,到时候给你你就拿!”
“这不好吧……”
“不好个屁!”罗安山骂道,“你都给他流血了,有什么不敢拿的?拿!”
你说拿,我一定拿。林清肚子里说,老子挨了打,本来心灵就受到了创伤,正好化精神创伤为物质利益。
进入集团的时候,何总还在处理事情,秘书请他们在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