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次年会你唱了那首歌。”
华芳菲含泪的脸上露出笑容:“那一刻,我真怀疑Ruben的灵魂附在了你的身上,回来找我了。”
林清咬住嘴唇,抑制住自己的心情。原来如此,所以她会邀请自己共舞,会来帮助自己,一切的一切,原来是因为自己学唱了那首歌,也许还因为那曲探戈触动了她灵魂深处的记忆。
“你现在明白了吧……我对你不会有任何恶意,我决不会害你。你的一些举止太像他了,我知道所谓灵魂附体是不可能的,但我仍然宁愿相信你是他安排的,来告诉我,他其实一直与我同在……林清,我并不是个善良的人,我帮助你也是出于自己的私心,但是为了Ruben,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你,保护你。”
华芳菲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我所要求的回报,只是每周一次晚餐,一次共舞,帮我重温那种感觉。”她喃喃地说,“塞维利亚,……Me echas de menos?”
林清的大脑被一股强烈的情感充斥着。他咽了一口唾沫,为她唱道:
“Por una cabeza metejon de un dia
de aquella coqueta y risuena mujer……”
华芳菲静静地听着。整个房间如此安静,只有林清的声音在低声吟唱,也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他的嗓子圆润,毫无干涩,当他唱到高潮部分,华芳菲低低地合唱起来。
“Por una cabeza, todas las locuras,
su boca que besa,borra la tristeza,calma la amargura.
Por una cabeza,si ella me olvida,
que importa perderme,mil veces la vida,para que vivir……”
“谢谢。”华芳菲含泪笑着说。
“不用谢。”
女人,有时就是为了那么一丝捕风捉影的感情就能做到极致的动物。
这可能是自己尽最大能力为她能做到的了,一首歌,一支舞蹈。林清明白,自己也不会怀疑华芳菲了,这个女人已经向自己吐露了心底最柔软的部分,露出了灵魂深处的伤痕,她信任自己,自己唯一能回报的也只有信任。林清为这种信任感动,这种被需要的感觉,在他以往的生活中从未经历过。
也许真正吸引男人的,恰恰是这种被需要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