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与挫败感交织在一起的失落。
“北溟,今天吃完晚饭我们去楼下转转吧,你别整天闷在屋里。”
“大哥,我不愿和木子林一起到外面去。她说话让人听了头疼。”
“其实,这个女人你可以拿来放松一下自己的神经,对你和她地都没有什么损失,我就奇怪你为什么总是离她那么远呢?”
“大哥,我只是不想与一块没有感情的肉去沦陷自己,更何况我真的对她没有一点好感。”
“那我们现在就走,趁她还没过来。”邢哥笑着对我说。
在楼下我们还是遇到了刚吃过饭跑到我们这边来玩的木子林。
“北溟,我们一起走走吧。”木子林穿了一套低胸的黑色套装,宽松的裤子让人感哪里不太舒服。
木子林靠近我,低笑着将一支香烟递给我,娇声娇气的呢喃,“北溟,你整天和根木头似得,你就不能笑笑吗?”
我没有回答她,接过香烟点着,然后深深的吸了一口。
木子林见我这幅模样知趣的跑到邢哥身边与他聊天去了,邢哥偷偷的看了看我,向我挤了一下眼睛。
“邢哥,我想去打台球,你去吗?”
邢哥连忙点头,“好啊,我也想去打两盘。对了木子林去吗?”
木子林皱起了眉头,她对台球一窍不通。而且相当反感。“算了吧,你们兄弟两个去玩吧,我回去洗澡,然后找了牛去看电视。”
看着木子林远去的身影,我和邢哥同时大笑起来。这个女人真是看不出别人喜不喜欢她,就是喜欢凑热闹。
我们没有去打台球而是向小镇东南角的滑冰场走去,因为那里有音乐,有在滑冰场中疯狂旋转的人们,还有一台卡啦OK的唱机。
“喂,大哥你们也来玩啊!”
身后有个女孩在叫我们。当我回过头看时有些惊呆了。那个叫住我们的女孩好像叫什么王海迪,个子挺高,长的还算漂亮,在镇上一家电子厂工作,是我和邢哥在街上买东西时认识的,那天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问邢哥和我能不能帮个忙。
她当时有些慌乱的跑到我们面前,“大哥能不能帮帮我,后面那个家伙跟了我好久了,刚才还过来纠缠我。”
我和邢哥回过头去一看,一个身穿西装样子有些龌蹉三十多岁的家伙正停在马路对面向这边张望。
邢哥看了看他,回头问女孩,“你认识他吗?”
“我见过他,他是我们隔壁厂子里的一个工人,安徽人,他没事总是喜欢找我们这些女孩子,而且老想占人家便宜。”
“那你不会不理他就行了吗?”
“他就是那种死皮赖脸的人,你怎么说他都装不知道,而且他还会动手动脚的。我们这些女孩子都不敢惹他,听说他在厂子里是个很霸道的人。”
我一听火就上来了,当初美琳也遇到过这种人,今天又碰到这种事了。心中正有一肚子火的我瞬间就有一种大干一架的冲动。我回身就向马路对面冲去。
邢哥见我已经行动了,连忙跟了过去。那个三十多岁的家伙见我和邢哥向他跑来,犹豫了一下突然回身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窜了出去,而且边跑边向我们喊,“我不知道她是你们的人,以后我在也不敢惹她了。”
看着跑远的家伙,我和邢哥会心的笑了,原来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竟是个胆小鬼,连站住和我们说话的勇气都没有。
“谢谢你们了两位哥哥。”女孩长长出了一口气,真诚的向我们表示感谢。
“没事,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以后遇到这种人离他们远点,如果不搭理他们,这样的人就不会找你的麻烦了。”邢哥笑着点上一支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