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婷的声音中带着疑问,带着一丝生硬,这种声调让我的心痛的要死。
“我怎么不能来吗?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看着我瞪大的眼睛,婷底下头,“你怎么了?说话这么呛,你看看你胡子拉碴的。怎么这么憔悴?”
“我摇了摇头,没有什么,今天我叔叔到常州找我借钱,我没有这么多了,你身上还有多少,先给我用用。”
“我身上哪有多少钱,存折都在济南呢,我身上现在就只有一千多,还是我的生活费,如果你用你就拿去吧。”
算了算发工资的日子,“我摇了摇头,算了吧,你那点钱刚够你生活到月底的。我还是和叔叔去海南公司在上海开的分厂去想想办法吧。”
我走到婷床前,打量起这个房间。这间屋子不算小,一张双人床上面放了两个枕头。“你自己睡两个枕头?”我有些生硬的问出一句。
婷犹豫了一下,“怎么了,我来的时候就有两个枕头。”
我点了点头,看到那张桌子上放着一个大糖盒。一看就是那种很贵的糖盒,于是我走过去信手打开。婷连忙从里面取出一块巧克力递给我。“这是杭州客户来时送的。”
我没有接她递过来的糖,“这两天上火,我不吃糖。”
婷让我跟她出去,然后飞快的跑到车间,不一会叫出了嘉宏。婷告诉我,嘉宏在车间检查呢,让我和他谈谈,自己却飞快的跑进屋里。这让我有些莫名其妙。
“北溟你好!什么时候来的?”
“哦,我刚到。你在这里挺辛苦吧。”
“没什么,我们在这里遇到一些麻烦,不过现在好多了。”
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和他聊了几句,“你忙吧,我去找婷说几句话。”
我刚要回身去婷的房间,婷从屋子里走出来。“你两个站在那里干什么?到屋子里来聊吧。”
“北溟,婷你们聊吧,我就不掺和了。”嘉宏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回身向车间走去。“婷,我见到你就放心了。我叔叔还在外面的车上等着呢,你跟我去和他打个招呼吧。”
婷好像松了口气,神色有些缓和。婷跟我来到厂外见到二叔,寒暄了几句后,她从口袋中掏出一千块钱递给了叔叔。
“叔叔,没办法这个月就这些钱了。我刚才跟同事借了点,月底发工资我还他。”
“那就谢谢你了,婷你在这里好吗?”
“还行吧,反正就那么回事,人在外面处处都受气。”
叔叔看了看表,北溟我们走吧,这些钱还不够。我们去你说的海南公司在上海的分公司,那里的厂长是我以前关系很好的朋友伊涛,我去找他借点。告别了婷,我们出发了,在车上我回头看婷时,发现厂门口已经没有人了,再也没有了海南送别时那种依依不舍的温情。迷茫充满了我的心头,这到底是怎么了?
“嘉宏,我感觉北溟好像知道点什么。他问的话很奇怪,刚才我叫你出来和他聊天,就是为了把屋子收拾一下,免得他看出些什么,你的衣服还在床下的盆子里呢,也不知道他看到没有。”
“婷,别想了。过几天我们就到杭州去散散心,然后去苏州,从哪里你回济南歇歇,我在上海盯着。”
“嘉宏你真的不怕吗?你老婆知道了,到时候找你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