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一起了,你知道吗?”
我的头嗡的一声,差点把电话扔到地上。“怎么会呢!你别胡说好吗,如果你再说这样的话,别怪我不认你这个朋友。”
“兄弟,我不骗你,你不信就拉到。我他妈的以后再也不多嘴了!”
庞国的电话挂断了,留下一个傻愣愣站在那里出神的我。我急切的拨通了上海公司办公室的电话,因为婷曾经给我说过,晚上好多人在办公室里打牌娱乐。
“喂你好,请问你找谁?”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我是婷的男朋友,麻烦你叫她接一下电话好吗?”
“哦,这样啊,你等等,我去看看。”
大约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电话中传来那个女人的声音,“对不起,我敲过门了,屋子里的灯是亮的,但是好像人睡了,门插着敲不开。”
北溟的心突然像被条毒蛇狠狠的吻了一下,竟然有些眩晕的感觉。不知道自己是如果走进了卧室,此刻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飞到上海,亲眼看到她。
嘉宏光着身子停滞在婷的身体上,悄声的问婷,“刚才是谁敲门,好像说是北溟打电话找你!”
婷浑身颤抖了一下,脸色煞白。“嘉宏,我感觉这件事早晚要传到北溟的耳朵里。我们不能这样下去了。你有老婆,有孩子,我算什么呢?我们只是太寂寞才会这样。”
嘉宏听了听外面,确定没有声音了。这才悄悄的爬起来,混杂的液体滴落在床上。“婷,其实我真的喜欢你了,从第一次我们做了这件事后,我就喜欢你了。”
“那你老婆孩子你考虑过没有?再说我和北溟从海南一起回来,我们经历了太多的磨难。我真的舍不得他。如果他知道我们现在这样他会疯掉的。你不知道他的脾气,如果上来那个劲,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我真的好怕。”
“那你当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是没有考虑这么多吗?”
“我当时就是身体的需要,还有我心里很委屈。没想到我们会一发不可收拾。”
“婷,如果北溟不要你了,我会负责的。大不了我就离婚,反正我也和她过够了。”
“不行,你不要说这样的话。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为了你的孩子,你也不能这样想。还有我会一直跟着北溟。”
“现在上海公司的人,大部分都知道我们在一起了,这件事好像瞒不住北溟,你说怎么办?”
是啊,尤其是那个庞国,他和北溟的关系很好。肯定会告诉他的。婷有些惊慌的坐起来。
“别怕,反正已经这样了,我们走一步算一步吧。”
嘉宏突然抱住婷,两个人再次亲吻在一起,将一切情绪混乱的情绪发泄在交缠的身中。
那一夜,北溟没有睡,他静静的坐在卧室的窗口看着窗外的那轮如同镰刀般的月亮。海南的一幕幕场景在眼前不断的浮现。婷的一颦一笑都是那样的真实而又陌生。第二天一早北溟决定到厂里看看,然后赶到上海去。
“北溟有人找你,他说是你叔叔。喂,北溟!你在听吗?”办公室的小丽看着往日那个幽默帅气的北溟今天竟然憔悴的像变了一个人,嘴唇上的胡须竟然没有刮去,显得人很不精神。更可气的是叫了他三声,北溟还在那里直勾勾的发呆。
“你说什么?对不起,我刚才走神了。”
小丽撇了撇嘴,“不是一般的走神,都跑到天上去了,有没有看到嫦娥啊!”
“我没有心情开玩笑,对不起,刚才你说什么?”
小丽感觉到我神色有些不对,连忙告诉我,“有一个说是你叔叔的人来找你,他在办公室呢。”
我连忙将心中的不安收敛了一下,“好谢谢你,我这就过去。”
请过假,当我带着二叔和他的一个手下回到宿舍时,二叔告诉我,他这次出发到了这里钱都用光了。所以找我来借点。
“叔叔,我上个月回济南把钱都存起来了,婷拿着那个存折呢。现在我身上只有五百块钱了。你看够不够?”
叔叔摇了摇头,“我们开车过来的,现在还要去几个地方,这点钱根本不够!”
“那我们去上海找婷去要吧!我正好想去上海。”
带着叔叔我们先去了常州,因为叔叔对佛教很感兴趣,我强忍着心中的不安和无奈,陪他一起逛完整个寺院。然后在观音像前,我跪下来,心中默默的念叨着,一切不是我想的那样,这不是真的,求菩萨保佑……
车子开的很快,不久后我们赶到了上海。在上海子公司的院子里,我看到了正要出门的庞国。
“兄弟你终于肯来了,你快去看看婷,她就在宿舍呢!”
说完,庞国带着我急匆匆的来到厂房对面的一排平房前,“这间就是婷的宿舍,她现在就在里面,你看看去吧。”
我推门走进了婷的宿舍,婷正坐在床前的小凳子上洗衣服,见到我大吃一惊。她慌乱的将衣服向盆中的泡沫中塞了塞,然后将盆推到了床下。
“你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