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在意,“只要你们两个好好的,不出什么事情,干什么都一样。”
我每天都去下属的各个分厂去进行产品质量抽检,为此部里给我配了一辆摩托车。那天到第一总装厂去检查的时候,车间里的一个检查员悄悄问我,“听说质检部准备内部招聘,好像要派驻到外地的分厂去进行合格证管理和质量监督是不是?”
我看看四周没人,小声对他说,“可能有这么回事,不过具体什么时候,能不能被公司批准还不好说。”
这几天楼上的房主把房子租给了一帮搞加工的人,一到晚上十一二点,头顶上就传来叮叮当当的零部件落地和小锤子敲打的声音,开始几天我和婷没有在意,但是后来每天这样我们就烦了。
当我敲开那家人的门时,一个女人走出来拦在门口,“你有什么事吗?”
我笑了笑,“不是我有什么事,而是我想问一下,你们有什么事吗?你们每天都这样叮叮当当的,晚上还让不让人睡觉?别忘了这里不是加工厂,这里是居民楼!”
“我们在自己屋子里干活,你管得着吗?”
我被气得笑了,“好我管不着,那派出所工商所应该管得着吧。”
女人一听马上放软了口气,“对不起,我们以后一定注意。”
我点点头,“好啊,那我就不再多说了。希望你们能够说话算话,不然到时候闹的大家都不好看。”
十二点的时候,楼上真的没有了动静了,我和婷算是长长的出了口气。大概过了三四天的样子,楼上的声音又开始了。这次是婷去找的,回来后她告诉我,是一个二十四五岁的女的说以后一定注意,还说这几天因为赶任务所以不能不得不忙活。
那天夜里大概两点左右,我正睡的迷迷糊糊,婷大叫一声,“北溟,我睡不着,你听听他们搞的这么响!”
我睁开眼睛,看到婷坐在那里,眼睛红红的瞪着天花板,楼上传来稀里哗啦的金色声和高跟鞋在屋子里走来走去的声音。
婷飞快的从床上跳下来,穿着睡衣跑到楼上去敲门,可是砸了半天都没人开门。婷在门外喊了几句才气呼呼的回来。
楼上的声音越来越响,我刚要起来。婷拦住了我,“北溟,楼上都是些女的,你去不好,还是我来处理。”
婷再一次来到楼上敲门,这次开门的还是那个女人。“你还有完没完了,敲坏了门你赔得起吗?”
婷生气的拽住那个女人,“你太不像话了,每天都这样。白天你不是说好晚上不干了吗,为什么又开始闹这么大的动静!”
女人抬手推开婷,“我干了你能怎么样?你还吃了我不成!”
婷见到这个女人开始耍无赖,怒火一下窜上心头。“你到底停不停下?”
那个女人用手推了婷一下,“我不停下怎么样,你不要用派出所工商局的吓唬人,我还就不怕了!”
婷被女人推得向后退了几步,一下火就燃起来,她冲上前去与女人扭打在一起。北溟在屋子里听到外面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后来传来的是就是女人厮打的声音了。
北溟连忙从床上跳了起来,光着脚丫冲到了楼道中,婷正被那个女人拽住头发向后倒下。于是一个箭步窜到跟前,抱住了婷。然后一巴掌将那个女人扇的原地打了个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