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宅卦配合,互相配合则吉,不配合则凶,计算一个人的命卦,必须先从《后天洛书》说起。《后天洛书》是一幅十分简单的图像,相传在中国的夏朝时代,有一只神龟从洛水浮出,它的背上分成九个部分,每一部分都是一组数目:一点白色近尾部,九点紫色近头部,四点碧色在背的左方,二点黑色在背的右方,六点白色在近右足处,八点白色在近左足处,三点碧点在左肋,七点赤色在右肋,背中央有五个黄点,有一口诀把上述九组数目组织起来,便于记忆。“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十居中。”这九组数子不但可用来计算命卦,它还是其他各类术数和风水学的基础。不知道张老师对这些基础的东西有什么见解,请张老师指教指教!
老张此时已经有些坐不住了,他嘴里不知道在念叨着什么,脸上在也没有那种趾高气扬的表情,他抬手拿过桌子上的袋子,“胡天,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些文件没整理呢,先回去了。”说完他转身要走,我看他那副灰溜溜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梁子更是一脸兴奋的看着我,好像要在我的脸上找点什么似的。“张老师,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叫住了正要出门的老张,老张回过头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你厉害,你还想说什么?”我看了看他的脸,“”张老师,你印堂发暗,而且黑色很盛,我想劝你一句,多加小心。因为我在一本书上看过,黑色发于肾经,五行属水,其令为冬,主灾疾。黑色初起之时,如乌鸦之尾,主灾疾将至。黑色将盛之时,如黑色如膏,主灾疾已至。所以还是请你多加注意。老张被我说的,一只脚踩出门外,又收回来。他有点激动的说:“小伙子,得饶人时需饶人,说话不能这么不留后路。我拿出香烟递给他一支,然后帮他点上。我刚才说的这些都是我在书上看的,不能全信。但是最后我给你说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印堂发暗最起码是你休息不好,或者身体有些小病导致。所以你也不要往心里去。”老张使劲的吸了口烟,扔下一句话走了,“那我倒想看看有什么不好的!”当晚,胡天二话没说就把床调到了我的对面。
大概过了半个月的时间,一天下班后北溟和胡天正在下象棋。老张走了进来,我连忙站起来,“来了,张老师,你和老胡下两盘吧。”老张脸色越发灰暗了,他苦笑着看了看我们,“我不下了,小伙子,我是来向你此行的。”他的一句话惊得胡天一下站了起来。“老张,怎么回事?”老张不多的头发有些凌乱,嘴巴上的胡须看起来让人感到有点沧桑。他在我的床上坐下,“小伙子,我今天来就是想对你说句心里话,我很佩服你。而且你说的都应验了,我明天就回老家了,再也不来了。”
看着他那种伤感的表情,我心中不由一颤。“张老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老张点了点头,“我老婆得了胃癌,刚查出来。今天早上家里给我打来电话了,我要回家去照顾她。没想到,本来我是打算在这里养老的,过段时间还想把老伴接过来住。没想到天不遂人愿。我老伴是退休教师,跟了我一辈子也没有享过福,没想到……”说到这里,老张已经老泪纵横了。他擦了一下眼睛,“我想回去好好的陪陪她,让她快快乐乐的,身边有个能说说话的人。”看着老张说这句话时,眼中流露出的温情。我心中说不出的难受,暗骂自己乌鸦嘴,怎么竟然让我胡说八道的就给说成真的了!过后想了想,这不能怪我,古老的中国文化是那么的渊博神秘,绝不是一个迷信就能解释的。或许这就应验了那句,存在就有它存在的道理这句话吧。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面前这位不再是意气风发,居高临下的的老人,犹豫了一下,“张老师,我帮你看过了,现在你的气色已尽有所改变,变则通。或许一切都会变好。因为事物是在不断变化的,所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只要你保重身体,下面等待您的或许就是否极泰来。”一席话让老张的眼睛里又放出了光彩,他连胜问我,“真的会好起来吗!”我重重的点了一下头,“会的,一定会的。”目送老张那又显露出轻快的步伐走远,我在心底默默的说:“老张,我不是成心骗你,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回家。如果我的话能碰巧应验,那将是我最开心的一件事情。”胡天端着茶杯站在我的身后,“北溟,谢谢你对老张说的话!”
目送老张那又显露出轻快的步伐走远,我在心底默默的说:“老张,我不是成心骗你,我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回家。如果我的话能碰巧应验,那将是我最开心的一件事情。”胡天端着茶杯站在我的身后,“北溟,谢谢你对老张说的话!”
昨天老袁路过湛江捎了一封婷写给我的信,大意是听说了我们新宿舍的事情,劝我不要为还没又搬过去的事情着急。信中她给我说了说目前湛江公司面临的情况,是归属济南还是海南,还没有落实。她很想念我,牵挂我的生活和工作。并且随信给我带来了一件长袖的卡壳。穿在身上,还挺精神的。因为现在厂里控制电话,我们部门都不能打长途,所以我连忙去邮局给她打了个电话,告诉她我现在已经搬到了新宿舍的事情。电话中,听到婷那柔情话语。我的心中充满了快乐。婷一直在说,就盼着春节快点到来,那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