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对正坐在那里听音乐的晓说:“奶奶个腿的!为什么不让我先搬过去,这不是有意不把我们放到眼里吗?”说着在气枪中放上了一颗铅弹,然后开始压气。
晓抬头看看他,这有什么,早晚都得搬,等等呗!”勇看到“小鸭子”正站着平台的边缘向下望,就举起枪瞄准小鸭子下面的石台开了一枪,“啪”的一声,子弹打在小鸭子脚下的房檐上发出一声脆响。小鸭子或许吓坏了,竟然一头从二层楼高的平台上栽了下去。勇见小鸭子掉了下去,吓了一跳,“晓,坏了,我把鸭子打死了!它掉下去了!”晓连忙站起身,向下看了看。“勇,你真是的,你不知道北溟很喜欢他的这只鸭子吗?你怎么能这样做?”勇连忙解释,“我瞄准的是它下面的石台,没想打它。”说着就放下枪跑下楼去,他捡起鸭子,见它已经奄奄一息了,圆圆的小眼睛不在有往日的光彩。这是北溟正好从浴室里出来,勇看到他,马上举起手中的鸭子,“北溟,你的鸭子从平台上掉下来,摔的不行了。”
听到勇的话,我把手中的盆子扔到地上,快步奔下楼去,当我从勇的手中接过鸭子的时候,小鸭子好像有了一点精神,它挣扎着想要抬起头颅,但是很快就没有了力气,我连忙腾出另一只手帮它抬起头来。小鸭子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嘴角有一丝血迹,那双圆圆的眼睛里竟然像是充满了眼泪。(真的,没有夸张。)它不甘的吐着气息,好像垂死的人一般。当它的腿伸直的时候,我知道这个陪伴我接近一年的朋友永远的离开了我。“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勇其实心里也很内疚,他连连说,我刚才……真的没有打到它,我看过了,没有枪眼。”我把小鸭子抱在胸前,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真的没有枪眼或出血的地方。我抱着它,向小木门走去。“北溟你干什么,这么大的鸭子你不吃吗?……”勇刚想继续说,他看到了我那双像是着火的眼睛,“勇,如果我用枪把你吓的从楼上掉下来,你希不希望我吃掉你呢?”勇愣了,他有些恼火的说:“我给你说了,我不是故意的!”
我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不是故意的就不要多说话!小鸭子就是我的朋友,你说我会吃掉它吗?记住,我们都是家乡人,没必要为这种事闹翻,但是请你自重点!”说我我推开木门走到了小鱼塘的边上,找来一把铁锹,我在靠近鱼塘的那片草丛中挖了一个很深的坑,然后轻轻的托起小鸭子,把它已经瘫软的头靠在面颊上,嘴里轻轻的说:“安息吧,我的朋友!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眼泪禁不住滴落在脚下。埋了小鸭子,我心情特别沉重,这个给我带来无限快乐的朋友就这样的离去,是我无法接受的痛。晓从木门里走了出来,“北溟别难过了,事情已经发生就无法弥补。”我点了点头,“没事晓,我不会因为这件事情做出让人看笑话的事。你放心吧。”晓走了,我独自站在风中,十二月的天气已经转冷了,尤其是傍晚有风的时候。让人感觉到那种萧索和清冷阵阵袭上心头。
晓走了,我独自站在风中,十二月的天气已经转冷了,尤其是傍晚有风的时候。让人感觉到那种萧索和清冷阵阵袭上心头。
我们质检部外聘的内勤是我在江岛时来的,她身材娇小,人长得不是很漂亮,但也不丑。她是湖南人,如果单看她的身材和脸面,还有说话的声音,你一定会以为她只有二十多岁。看过她的简历才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三十五岁了。她名字到是不错,叫张瑶。自从她来到质检部,车间里的那个章丘来的王猛就几乎成了我们部门的常客。王猛很能说,几乎是心中存不住话的人,他今年二十岁多,据他说家中有个女朋友,等过了年也要来海南。王猛到质检部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看看张瑶。据他说,张瑶长得很像他女朋友。张瑶来公司的时间不长,不过已经住进了新宿舍楼,她住在一楼。傍晚,汇江、晓、还有北溟正在平台上聊天,王猛晃晃荡荡的走过来,汇江笑着对我们说:“这家伙又喝多了,一会准会一大堆话要说。”正说着,王猛已经到了我们身边,他笑着看了看我们,你们几个男人在这里聊什么呢,找个女人聊聊多好。”汇江笑着看看他,那你怎么不去找个女人聊天?”
王猛脸红扑扑的,“你们不知道,我想找太简单了,我给你们讲讲我和北溟部门那个张瑶的事,你们准没经历过。”于是他给我们讲起来他和张瑶的故事。自从和张瑶熟识了以后,王猛去她宿舍玩过几次,那天他偷偷带了一包从海口花五块钱买来的春药粉,趁张瑶打水的功夫洒到了她的茶杯中,据他说,当时只是想看看这种在海口遍地都有卖的东西是真是假。尤其是上面还有一个光屁股女人的照片。他说那天他把药粉洒到张瑶的杯子里后,用手指在不多的水中搅了搅,还没来得及盖上杯子,张瑶就回来了。幸好她没有发现什么,等她把保温瓶的水加到杯子里,王猛开始与张瑶胡说乱侃,直到张瑶拿出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颗白色的小药片,然后端起水送服下去。王猛连忙问,“张姐,你喝什么药呢?”张瑶笑嘻嘻的说:“小孩子,给你说了你也不知道!”王猛连忙说:“听说喝药一定要多喝水,不然对胃不好,有毒素沉淀。张瑶疑惑的看了看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