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拎起他忙问:“这位大哥,你是那条道上的?”他这一问到是提醒了我,为了让他以后断了报复的念头,我冷笑着说:“我的人你也敢动,你也不打听打听我大哥在海口是干什么的。如果我给他打个电话,相信这会你就不是在这里跟我聊天了!你想不想让我叫他一声啊?”显然这个孬哥是个不如流的小混混,听到我的话,他吓得竟然哆嗦起来,连声说:“不用,不用。大哥兄弟服了。以后我要是再敢惹你的人,你剁了我好吗?”我笑嘻嘻的说:”剁了你还不至于,“我相中了你脚后面的那两条筋了。”
黄毛浑身一颤,竟然“扑通”一声向我跪下了,“大哥,你饶了兄弟吧,我今天就消失在这里好吗。我绝不敢在踏进秀英半步。”北溟看了看他,这场战斗大局已定,已经达到了预期的结果,甚至超额完成了任务。也不想在折腾下去了,如果做过了反而不好,俗话说得好,狗急跳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正所谓做人留一线。于是故意沉吟了一下,那样的话,我还可以考虑考虑。不过嘛,我阿妹还有他哥哥的惊吓费……?黄毛使劲的睁了睁眼睛,“你要多少大哥!”我看了看一脸吃惊的美琳她们,然后笑嘻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你拿两万吧!一万一条筋。”
黄毛一听差点趴下,他哆嗦的更厉害了,几乎是颤抖着说:“大哥,我身上真的没有这么多钱,你也知道,我在这里干了几年,根本没存下多少钱。真的,我对天发誓!”我一把揪住他的头发向后一推,你不是兄弟多吗?给我借去!”黄毛连忙说:“大哥我哪有什么兄弟呀,都是些酒肉朋友,根本就是一些穷鬼。而且没有一个是真心的朋友,打死我,今天也凑不出这么多来!”我走到他面前,用手在他脸上擦了擦,“这样吧,你明天中午十二点前给美琳他哥哥送过去,我在这边的兄弟会监视你,如果你耍花样,只要你飞不出海口港,我大哥那边就能把你挖出来。你最好别乱跑!”
黄毛顿了一下,“大哥,你放心,我要是跑你就废了我,我这就去想办法凑钱去好吗?”我微微沉了一下,“把你的那两个兄弟叫过来。”黄毛立即冲着两人叫道:快点过来,大哥找你们有事!”两个马仔也许是被打怕了,死活蹲在那里不敢动,尤其是那个矮子。我站起来吼道:“”要不要我过去请你们啊?”两人一听,像是打了激素一样,腾地一声站了起来,蹒跚着来到我面前蹲下。看着他们的样子,我从心里想笑。忍了忍,我对黄毛说:“带你的小弟去给我找钱去,还有他们两个要是在这里还敢整出什么幺蛾子,我拿你试问!”看着他们两个扶着黄毛晃晃荡荡的走回厂区。我向阿伟做了个胜利的手势。阿伟或许太兴奋了,俨然是一副黑老大的做派,他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美琳的哥哥说:“走吧,到我们宿舍去!”我笑着在草丛中拎出那根钢管,美琳哥哥见了浑身颤了一下。回到宿舍,美琳高兴的一下抱住了我,我尴尬的看着她哥哥,美琳哥哥连忙转过头去,一副我没看见的样子。
阿伟兴奋的冲我直叫,兄弟,你太凶了!我除了看电视剧以外还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我算是服了。”对了,听你刚才向那个孬种要钱,还要两万。他能给吗?如果他报复我们怎么办?”美琳哥哥看来对这个问题挺关心的,连忙也符合着说:“是啊,他们要是报复我们怎么办?还是不要钱了吧!”我笑了,“你们不是想知道吗,谁去给我端点水喝?”美琳连忙端来我的杯子,一口气喝下半杯,我舒服的竟想大叫一声。“放心吧,他们一分钱也不会给我们,而且他们会在今天晚上就消失在这里,并且再也不敢回来了!不信你们等着瞧。”我轻轻的拍拍美琳的肩膀,“好了,你们两个饿了吧,去洗洗脸,阿伟开车我们出去吃点东西叫上小弟。”美琳连连点头,“嗯,刚才我都快吓死了,现在感觉肚子好饿,我觉的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宿舍里传出一阵欢快的笑声。看得出美琳哥哥还想问为什么他们会消失,我没有继续说出答案,只是告诉他放心就行了。其实我也是在赌,黄毛他们已经吓坏了,而且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小混混,现在他们肯定如惊弓之鸟,况且我提出的数目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天文数字,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我判断他们会在今晚连夜逃跑。阿伟的车开来了,我们找了一家大排档,要了几个炒菜,和啤酒、米饭,吃喝起来。席间阿伟绘声绘色的向小弟讲述了晚上的事情,听得小弟时而两眼放光,时而激动的攥紧拳头。美琳更是快乐的如小鸟一样。第二天中午吃饭时,美琳的哥哥兴奋的跑到我们宿舍一把拽住我说:“孬哥他们三个人都消失了,从早上就没见到人,领导让人去他们宿舍找人发现行李都没有了。而且厂里的办公室被撬了,据说丢了七千多块钱和一部相机,厂里已经报案了。”
美琳的哥哥兴奋的跑到我们宿舍一把拽住我说:“孬哥他们三个人都消失了,从早上就没见到人,领导让人去他们宿舍找,发现行李都没有了。而且厂里的办公室被撬了,据说丢了七千多块钱和一部相机,厂里已经报案了。”我笑了,近似乎很猖狂的笑了。其实痛殴黄毛的时候我都没有这种快感。用智慧去战斗,取得胜利的这种喜悦是无法用语言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