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姐挺了挺肚子,笑着说:“来啊,姐我等不急了。”胡姐气的马上追过去,阿伟一看事情不好,一溜烟跑进了浴室。然后外面传来一阵笑骂声。
阿伟在浴室里面唱起了他自创的那首歌“小妹妹的腿,白又白,一下钻进哥哥的怀………”我当时的感觉就是,在这种有些艰苦的环境中,寂寞的人苦中作乐,男人和女人其实都需要一种调节。
冲完凉,我们回到宿舍,刚到门口阿伟就站住了,他连忙向我摆摆手,“你进去把我那条半截裤衩拿出来,好像美琳在里面。”
美琳正在屋子里和小弟聊天,好像在说今天车间屋顶被晒透了,如何热之类的事情。见我进来拿了一件衣服又跑出去,美琳在后面喊道:“喂,你干什么去啊?”我来不及解释,把衣服递给了阿伟,又怕美琳跟出来,连忙回到屋子里。
美琳果然站起来想要向外面走,忙叫住她“阿伟洗澡忘了带衣服了,我刚给他。”美琳更疑惑的看着我,“衣服呢,你刚出去就进来了。不会阿伟没穿衣服就……”我苦笑着看一脸迷惑的美琳。“他回来了,穿的是短裤!”
美琳脸一下就红了,“这个坏阿伟!就是不注意!”然后俏皮的看着我,“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玩啊?这里太闷了,明天是星期天休息。你不出去玩吗?”
我张口结舌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小弟在旁边看出我的为难,连忙插话,“我也想跟你们去玩好吗?”阿伟这时也进来了,“去哪里,别忘了叫上我啊?”我的头顿时有点大,这不起哄吗。
美琳笑嘻嘻的看着我,“我要去看电影,还要去吃冷饮。还有去逛夜市……”阿伟则说,“那不好玩,我们去舞厅看看吧!”
美琳马上反对“不去,那种地方太乱了。”小弟也赞成美琳的看法,于是他们三个就研究起来。我看他们认真的样子,笑着用扇子在床周围扇了一圈,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蚊帐落下来,并塞好。
这段日子,我已经总结出了不被蚊子啶的经验,那就是蚊帐要塞得滴水不漏,进入蚊帐后,在塞一次,并且仔细检查有没有漏网的蚊子。最后是睡觉时坚决不能把脚靠近蚊帐,不然还会被叮咬的。
弄好蚊帐,我见他们还在争论不休,我悄悄的走到门口,“你们研究吧,我去后面喝点东西。回来别忘告诉我,听到没有!”
我听到阿伟和美琳一起回答,“知道了……”小弟则是“嗯”了一声。我偷偷笑着走出门。还没有到厂门口,就听到身后稀里哗啦的脚步声,美琳那轻盈悦耳的声音传来“哎,北溟,你这个坏人,等等我们啊!”我没有回头,哈哈大笑起来。
在小商店门前,好多打工仔都聚集在这里。因为这里出去要走好远,很不方便,所以平时附近几个厂的人没事都会聚集到这里来消遣一下,打发寂寞的夜晚。或喝点东西,或围在那家有电视的商店买点小吃看电视。几张台球桌这个时间是最抢手的地方,很早就被人围满了。
我们要了几瓶饮料,打开一个西瓜。这时,在一张台球桌边小于有点挑衅向我喊道“北溟,来啊!听说你的球打的不错,我们玩两局怎么样!”
年轻的我当然不会在女孩子面前落了面子。因为这段时间美琳下班后,像个小尾巴一样总是和我们在一起,所以小于很不开心,对我的态度也大不如前了。我拿了一块西瓜递给小于,“好啊,那我就向你请教请教。”小于也不客气,三两口把西瓜吃完,用手擦了一下嘴巴。“开始吧!”
美琳和小弟阿伟都感兴趣的围了过来给我助威。开局是小于开球,他大力的捅了一杆。因为我也知道这种案子捅开后,很容易进球会,有时还会自己滑进洞口。果然小于一下进来两个。
当打到第四杆的时候。小于只剩下两个球没打进了。我打花球,没有过多的调整,我几乎是一气呵成把仓口的球顺利的入袋。当打完最后一个球时,我看到小于的脸色变的很难看了,就故意把黑八打到中线位置。
小于可能是因为心里的变化太大或者他太想在美琳面前表现一下,反而影响了他的发挥。两次失误后,我不得不把调整好的黑球打入袋中。小于气恼的把杆子放下,我今天没点不玩了。说完付了台费低着头匆匆的走了。阿伟和小弟则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美琳皱了皱眉头看着走远的小于说:“他怎么这样没有风度啊!”
我笑了一下,“或许他心里有事,或者不舒服也说不定。”美琳“嗯”了一声转变了话题,“我们已经想好了,明天的计划你可要听我们仨人的安排!”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美琳,还有露出一嘴白牙的小弟和挑动眉毛的阿伟。
美琳“嗯”了一声转变了话题,“我们已经想好了,明天的计划你可要听我们仨人的安排!”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美琳,还有露出一嘴白牙的小弟和挑动眉毛的阿伟。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不到七点,我正睡得香甜无比的时候。“北溟!起床!”我隐约听到一个声音在叫我,还以为是在做梦,就翻了个身继续睡。“北溟听到没有,起床了!你有客户来了。”我使劲的睁开惺忪的眼睛,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