插销,和挂锁的地方。”“切,这种破地方根本用不到这些东西!”阿伟显然对我没有看到他说的厂花很失望。“刚才那个海南妹子你没看到啊?”阿伟不死心的问。我迟疑了一下,故意装作迷糊“哪个啊,对了!好像有个女孩跑过去了…。”阿伟摇了摇头,“我是没有那个福气啊!多迷人的姑娘,才十八岁,呵呵……。”进了屋,阿伟看到放在桌子上的包子,“你咋这么快就买回来了?我排队等了半天,也没看到你啊?”我笑了笑,“别人帮忙捎回来的。”正在说话间,一个身穿工作服满头是汗,瘦弱的小伙子跑进屋来。黑黝黝的皮肤发着亮光,眼睛很小。一看就是个很老实的人。小伙子显然对我的出现很好奇,他看看我,又看看阿伟。
阿伟连忙介绍起来,“北溟,海南公司派驻到我们厂负责边三轮的领导!”小伙子有点紧张的看看我,“领导好!”我推了阿伟一下,“你就败坏我吧!什么领导,都是打工仔。”小伙子对我这样的说话方式显然很能接受。“这是我老婆的弟弟,也就是我兄弟小四、大名叫李辉。他今年才二十,你叫他小弟就行。”我听了阿伟连珠炮般的介绍,笑着对李辉说:“那我就当你是自家兄弟叫你小弟吧!”李辉不自然的笑了笑,“那我就叫你北溟哥行吗?”我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当然行了!来!快吃饭吧,不然包子凉了就不香了!”阿伟和小四开心的笑起来。别说,食堂里做的包子味道还真是不错,虽然样子看起来不太好看。阿伟告诉我食堂的师傅是四川人,所以做饭的风格偏向四川口味,要不是为了照顾海南的和其他地方人口味,他就会做辣菜了。就是这样他做的菜里至少有两种是辣的。
阿伟一边把洗好的小辣椒递给我和小弟一边说。我接过阿伟递过来的辣椒狠狠咬了一口。一股冲天而起的呛鼻气息瞬间充溢在我的口腔,我马上咬了一大口包子。想把这种窒息的感觉压下去。不过眼泪不争气的夺眶而出,然后我拼命的咳嗽起来。小四和阿伟都看傻了,连把我放在桌子上的水杯递给我。顾不上那么多,我咕咚咕咚的把一整杯水喝下,嘴里还是麻辣的说不出话,脸上感觉发烧一样,直勾勾的盯着他俩。阿伟和小四终于憋不住笑出声来,“哈哈—哎呦我的妈啊—哈哈…。”阿伟笑的把嘴里的包子都喷了出来。小弟更是笑的趴在床上不起来了。我用纸巾擦了擦不自觉流出来的鼻涕,把手中还剩下的小半截辣椒扔到桌子上。阿伟好不容易才停止住笑,“我可怎么说你好啊,这种辣椒你敢这样吃,厉害!我老婆从家乡给我捎来的这种辣子可是出名的辣,它有个别名叫什么来着我忘了。总之是狠辣的意思。”
小四这时从床上爬起来,“这种辣椒要一点一点的咬才香呢,我都是吃点然后合着饭咽下去。北溟哥你到时好,一口就咬下一大半,我真服了你了!哈哈…。”说着又一头扎到床上笑了起来。好不容易感到喉咙里不在喷火,我才向杯子里加了点水,苦笑了一下,声音有点沙哑的问阿伟,这东西吃下去多久才没有反应了?”阿伟听了“扑哧”一下又笑出声来,边笑边说“嘴里一会就好了,不过像你这么大的反应,我想如果消化了。你上厕所的时候应该还有反应………哈哈……我无奈的看着笑成一团的阿伟和滚在床上的小弟,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包子。不过现在好多了,所以尝出包子很香,就快速的吃起来。下午,我又去车间转了一下,看到一部分工人正在返工早上卸下的车架。就靠过去看了看,发现经过返工的车架基本上达到了焊接要求,才放心的回宿舍等总部来的人员与我交接了。大概四点中,我与总部的人交接完毕,又去仓库转了一圈,核对了一下现有产品的数量后,我签了字,他把一个大大的钥匙递给我,然后走了。
我在经理办公室找到正在坐在沙发中睡觉的阿伟,他告诉我经理有事坐客户的车出去了。我看他迷糊的样子很好玩,就逗他说:“他回来了,就在楼下等你呢。”阿伟一听马上爬起来,匆匆跑下楼。我偷偷笑着跟了下去。在走廊外,我见阿伟正在东张西望,“别找了,逗你玩呢!陪我去买个蚊帐吧!”阿伟哭笑不得的指着我,“哎呦,骗我啊!我好命苦,睡的正香呢你……”出了厂门,阿伟边走边指着北面,“从这里转到后面去,那里就有卖东西的。”路过我们宿舍的窗口时,我向里面看看,果然看的清清楚楚的。
向前大约三十多米有一个向左转的小路,我们向里面走去。穿过一片树林,眼前出现了一个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南方村屋那种场景。几幢过去那种老式结构的住房,旁边的木棉树上开满了木棉花。还有几棵香蕉树和椰树穿插其间,如世外桃源。在一颗大树下面还摆放了几张简易的台球桌,有几个年轻人正赤膊在其中一张台球桌前玩。再向前走,陆陆续续有三四家小商铺,都是卖一些小百货和吃的东西的。其中一家大一点的还摆了几台游戏机,都是些老游戏,什么打飞机的,魂斗罗之类的。我买了一个蚊帐后,阿伟就问我,“会不会打桌球啊!”我看看阿伟跃跃欲试的样子,点点头“以前玩过,想玩我陪你玩几局吧!”阿伟的球打的不错,我不太熟悉这里的球桌,好几次明明用小的力气可以让球滑人袋中的,可是球却到了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