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拉着小吴。“我们去看看啊!看看有没有大点的虾。”
在闹闹哄哄的市场里,我们东看看西瞧瞧,一切都很新奇。这里买的好多青菜是在我们北方见不到的。市场里散发着淡淡的海产品特有的鲜腥气味。
在一个摊位前,小吴与买虾的摊主讲价钱。这些海虾又大又很新鲜,据说是刚刚从海上打捞来的。小吴用白话与摊主聊了一会,回头对我说:“北溟哥,他说少了十五不卖的。”
我一听心里那个乐啊,要知道像这么大又新鲜的虾仔,到了北方别说十五元一斤,在那几年就是能见到就不错了。因为在我们那里见到的基本上都是冷库里出来的。
买了两斤多虾仔。我一边走,一边描述着如何把虾仔做得更好吃。结果回头看到婷和小吴都一副猪姐像,眼睛里放着光,好像还不停的咽口水。
她两个看我坏坏的看着他们笑,意识到自己的失态。都不好意是的笑了起来,欢乐的笑声飞扬在农贸市场的上空。
在快到农贸市场的出口前,婷和小吴叫住我,“北溟,你看这是什么东西啊?”我连忙凑到她们站在的摊位前,我看到了两个像螃蟹和乌龟但还长着长长的剑一般的尾部,身体某个部位连在一起的甲壳动物。
婷好奇的问摊主,“这是什么?”摊主显然是听懂了婷的话,但他一句普通话都不会讲,拉着长音唧唧歪歪的说了一堆当地话。
我简单的话还能听懂,但是向他这种长篇,我就是“老太太跳井,扑通扑通了。”(不懂,不懂了)小吴听完摊主的话,小脸憋的通红说:“他说,这种东西叫两公婆。”
婷一听有些生气的看着摊主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不想说就不说,为什么骂人啊!”摊主是个皮肤黝黑看起来很实在的中年男人,他连忙摆着手解释着什么,小吴笑着说:“婷姐,你误会人家了,那种东西就是叫两公婆,至于它的学名我们就不知道了。”
婷问小吴,那他们是一个还是两个,为什么连在一起啊?”小吴这下可是真的面红耳赤,傻傻的站在那里吭吭哧哧的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我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婷和小吴见我笑的厉害都不好意是的跟着我笑了一下,婷问“北溟你是不是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啊?”我好不容易停住笑,擦着笑出眼泪说:“你两个可真逗!一对活宝。”
因为我上学时对地球生物很好奇,所以看过好多这方面的书,还有电视记录片。所以对这种动物并不陌生。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开始摇头晃脑的对她们两卖弄起来:这种动物学名叫鲎(hou),亦称马蹄蟹,民间俗称两公婆。肢口纲、剑尾目、海生节肢动物,共4种,见于亚洲和北美东海岸。虽又称马蹄蟹,但不是蟹,而与蝎、蜘蛛以及已绝灭的三叶虫有亲缘关系。每当春夏季鲎的繁殖季节,雌雄一旦结为夫妻,便形影不离,被称为“海怪”的鲎,对自己的伴侣却十分忠贞不二,一旦雌雄鲎结为伴侣,就像鸳鸯一样,朝夕形影不离,雄鲎总是趴在雌鲎的背上;而雌鲎总是背负着雄鲎,胖胖的妻子总要背着这个瘦小的丈夫一起生活,它们还有个好听的名字叫“海底鸳鸯”。
每次捕捉鲎的时候十有八九捉到的是一双。成年的雌鲎比摩托车头盔还大,长得模样怪怪:背面像古代武士的护心甲,后面拖着一根长尾巴,是比恐龙还早的古生物。
当我一口气解释完,我看到摊主不住的点头,还不时地向我竖起大拇指。婷则好像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小吴一脸崇拜的看着我,眼睛里冒出闪闪的光芒。
我不禁有些小得意的对她笑笑。结果小吴脸马上红了,害羞的低下头去。这时婷对小吴说:“你问问摊主,这种两公婆卖掉是不是被人吃啊?”
小吴说:“当然是被人吃的,不然谁会买这东西啊!”我连忙接过话来“广州人对鲎有太多误解,说起来,最多的评价就是:滚汤呗,实在没什么好吃。错!其实,鲎最好吃的就是韧而爽口弹牙的籽,不同于蟹籽、鱼籽和任何海洋生物的籽,只有在七、八月———鲎的繁殖季节的海滩边才能吃到。另外放血吃鲎的做法是暴殄天物,因为鲎的血液中含有铜离子,可以快速凝固,防止细菌侵入体内,提高免疫力。现在加工过的鲎血,(1升左右)可以卖到1.5万美元。现在人们吃鲎不再宰杀,清洗干净之后,整只放进大锅里煮一两个小时,鲎血会渗透鲎肉里面,剖开后更有海洋的原始风味。”
我一口气说完后,小吴和摊主都惊呆了,愣愣的看着我。我不好意的接着说:“不过这些都是在书上看到的,我还真没有吃过。哈哈!”
当婷听我说,没有吃过只是从书上看来的,好像松了口气,然后拉着我的手说:“北溟,我们不要吃他们好吗?你看他们多么恩爱啊!被抓了,还不分开!”
我深深的看了婷一眼,重重的点了点头。向摊主告别时,摊主竟然让小吴转告我说谢谢我给他讲的这些,卖了这么久的两公婆,都不知道它们是怎么回事。还说要送我一对。
我对摊主笑了笑说了句半粤语半普通的话“鲎是乜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