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他们不想惊动我们。所以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慢慢的想我们包围过来。我收拾停当后,边把裤子卷到大腿以上,边对建东说:“快把裤子卷好,像我这样。”建东听话的卷好了裤子。然后我说:“不要慌,你紧跟着我。不要太快,我们走。说着带头顺着稻田的小路向前走去。
建东紧紧的跟在我的身后。我边走边回过头来观察,猛然发现对方已经看出我们要跑的意图,开始放开速度追了上来。于是我大吼了一声:“建东,快跑!”
我们跑了大约一百米左右,我看到那些人正紧紧的跟上来,而且距离也越来越近了。建东呼呼地喘着粗气,“北溟,北溟,我跑不动了。”
我回头看到建东脸色煞白,身体好像有些颤抖。我知道老实的建东一定恐惧到了极点。惊惧之下体力也透支的厉害。我伸手抓住建东的衣服,“我们是兄弟,我不会不管你的,走!”
建东不知的是不是因为我短短的一句话,还是什么,没有在说话,跟着我又向前跑去。突然我一个急停站住了,建东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狠狠的撞在我的背后。
不等他说话,我骂了一句“奶奶的,他们把我们包围了。”建东傻傻的看着前方三四人个从迎面跑来,在距离我们有五十多米处站住,堵在那里。我们身后是鱼塘,前面是大片的水稻田地。而我们唯一的前路已经被堵死了。
这时身后的人正离我们越来越近,我们清晰地听到他们在用海南话喊着:“妈妈及噶,帕鲁底!我看看建东说:“建东相信我吗?”建东没有任何考虑的叫着,“废话!”
“好,建东用你最大的劲跳到水稻田里去,然后向着对面跑,不要停下,一直跑到东面的椰林方向在找地方上岸!对了,把鞋脱了,不然会在水田里拔不出来的!”我几乎说的同时就把鞋脱掉了,拎在另一只没拿鱼竿的手中。
建东几乎与我同时做好了这件事情,他一个箭步“扑通”一声跳到了离岸上高度下沉了一米七八的稻田里。二话不说,我一蹬地“噌”的一下也飞身跃下水田。
水田里的水顿时溅起了两个大波浪,我和建东艰难的拔出****水下泥中的脚,高抬腿大踏步的向前跑去。我回头看到,那群人显然没有想到我们会如此顽强,他们站在岸边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原地转圈叫骂。我回过头用海南话骂了一句问候他们母亲的话“破鲁马买噶!”
然后毅然和建东向耶树林方向跑去,身后传来一阵“噗噗”的声音。我知道那是他们在用石头砸我们时打到水里的声音。因为我们已经脱离了他们投掷的射程。
当两人耗尽所有的体力爬上岸,冲进椰林的时候,我们已经筋疲力竭。两个人的脸上,身上,到处沾满了泥水。根本看不到对方的模样。但是,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充斥在我们的心头。
我从建东手中接过他一直紧握着的刘大哥哪根鱼竿。“建东,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我们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我们现在顺着椰林向前跑,然后回到小河边。
从后面回宿舍,不要走厂外的公路。”建东对我笑着说:“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快走。”在小河边,我们两脱去上衣用清澈的河水连头带身上的洗了一遍,然后从华海的后面悄悄的绕过去,然后安全的回到了温馨的宿舍。
这一刻,北溟才对自己的宿舍有了一种家的感觉。洗过澡,我与建东都像是浑身散架一般,把要洗的衣服泡在盆里,谁也不想动了。两天后的中午,吃过午饭,我匆匆去了那天钓鱼的地方。找到了盖在水中的鱼护,里面的鱼都死掉了,散发这一种令人恶心的气味。我清掉了里面的死鱼,清洗干净然后带着鱼护走了。
两天后的中午,吃过午饭,我匆匆去了那天钓鱼的地方。找到了盖在水中的鱼护,里面的鱼都死掉了,散发这一种令人恶心的气味。我清掉了里面的死鱼,清洗干净然后带着鱼护走了。
广州公司的王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做事总是举棋不定,不过是性格使然,还是故漏破绽就无从可知了。他把手中的文件看了又看,他对身边的大马说:“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呢?”大马是个魁梧的北方汉子,他看看王总“你说的这件事,我看可以,我们就接手海南公司湛江办事处吧。当然具体地事项和接手时间还是按总公司的指令去办。”王总点了点头说:“那湛江方面就由你去负责,到时候你带上几个业务员一起去吧。到那边你看看在当地在招聘一些人员。现在总公司那边事情比较多,总是对我们施加压力。我也顾不上湛江那边,你看着安排吧。”婷在湛江办事处的工作十分忙碌,办事处的负责人姓彭,为人的宗旨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他今年四十多岁,老婆一直陪在身边,彭总对于上级的指示可谓言听计从,所以自从他接手湛江公司以后,并没有为海南公司创造出什么效益。用他的话说就是,无错即安。婷在办事处负责出纳兼会计工作并兼办公室主任一职,虽然这严重的不符合规定。老于是原来总公司的老销售人员,为人和善。他对婷这个才来不久的女孩印象不错,用他的话说就是,“这丫头,聪明机灵会办事。是个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