斌和齐影相视一眼,眼神之中有着挥之不去的震惊和喜悦,在许多强悍的神识下,他们的表情自然瞒不过许多。许多只是微微一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去处理,恢复记忆的他已经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的来到了天一道宗,风啸天原来的师门,也可以说是他的师门。如今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肯定得惊动不少人,他当务之急还是如何善后了。
“过来吧。”
正在许多思考着该如何善后之时,一个声音在许多人的耳边响起,这是一个极其苍老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那种活了悠长岁月的人才能发出的声音,之所以不能像许多那样直接在齐氏姐弟的意识中表达自己的意思主要是因为相对来说许多人的神识太过强大了。
对于这个既在情理之中,又在预料之外的声音,许多并没有太过惊讶,这里毕竟是天一道宗的根本之地,不知道有多少高深莫测之人的存在呢。许多此时并没有傻乎乎的去问对方在哪里,既然对方叫他过去必定是相信他一定能够找到他,许多神识迅速的展开,一下就发现了很多强大的气息,跟他自己的功力差不多的,也就是差不多元婴期的高手气息就差不多有上千人,另外境界在他之上的高手气息在他强大的神识作用之下一般也是瞒不过他的,只是不能判定对方具体的境界,像这样的高手差不读也有百十来个。这些高手并没有住在来时看到的院落群中,而是没人在附近的山峰中开设了自己的道场,独自修炼。在这些个院落群中修炼的最高也不过是金丹后期的高手以及一些刚入门不久之人。
许多迅速一查就根据气息找到了刚才在他耳边传音之人,那是大概千里之外的一处普通山峰的山洞之中,许多微微一笑,推开房门,看了齐氏姐弟一眼,向着他们点一点头,然后又看了看挤在院落中的各人,其中因他们来此的老道士也在其中,看到许多看向他的目光,赶紧谄媚的一笑,许多也懒得理这种人,目光瞟过众人,再次向着齐氏姐弟一笑,便飞身而起,向着那个普通的山峰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众人的眼中。见到此时的许多人齐氏姐弟又是高兴,又是忐忑,还有一些难以置信,总之是千般滋味在心头。
此时的许多已是元婴期的高手,虽然没有时间修炼更进一步的真火金身,可也不是以前的许多能比的。对于修真者来说,元婴期就是第一个坎,过了这个坎立刻是脱胎换骨,长生不老,可是修真者千千万万,能够迈过这一个坎的十不及一,迈不过的则只有慢慢老死,与武者相比,元婴期的高手已经差不多是強七强八的高手了,金丹期最强也不过是相当于强三的高手,可见这一步跨度之大之难。这千里之距对于此时的许多来说当然是够不成距离,念动间差不多就能跨越。
来到那个山洞前,许多正要客气的求见,里面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在许多人的耳边响起,“进来吧,不用拘礼。”
见此,许多也不在意了,便直接迈步进入山洞之中。进入山洞之中,只见里面的摆设极为简单,总的看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茶几,一个蒲团,然后是一个堆满灰尘的书架,显然是已经很久都没人动过里面的书了,一个与许多人的预想完全不同的年轻人就坐在书架前的蒲团上。只是此人看似年轻,但是在他一睁眼的霎那,许多人的内心只有震撼,完全不敢再将他与年轻两个字联系在一起,那是一双刻满岁月的眼睛,里面只有沧桑,根本于他的外貌是一个完整的矛盾体,但是一切的一切又是如此的和谐。
“坐吧。”
在许多大量这个‘年轻人’时候,对方也在大量许多人只是许多根本就不能从他大量的眼光中感受到任何信息。许多也不客气,走到茶几的对面随便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现在可以给我一个解释了吗?”
‘年轻人’的声音仍是波澜不惊。许多大概是感觉到对方对自己似乎没有敌意,所以也很轻松。“可以啊,我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许多人一个遥远的地方,不知道您如何称呼。”
对方的眼睛亮了一下,似乎在惊诧于许多人的镇定,不过他还是满足了许多人的要求。“你叫我玄真道人就行,是天一道宗的二代首座弟子,掌门紫阳真人授权我管理天一道宗的日常事务。”
听到玄真道人提到紫阳真人,许多人的神情变化了一下,不过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哦,原来如此,其实我是与人争斗时失去了记忆,懵懂之中的才加入了天一道宗,并不是有意如此。”
玄真道人对他的答案只是笑了一笑,不置可否,而后仍是轻轻的开口道:“你应该知道,这不是我关注的重点。”
对方的声音老是不温不火的,但是许多可一点都不敢小瞧他,据他的神识观察,对方的功力应该是比司马氏圣言堂中派出的清矍老者还要高出不少。在这样的一个高手面前,即便是现在的许多也不敢造次。知道事情瞒不过去,许多只好半真半假的道,“知道瞒不过您的眼睛,我的紫阳心经是从一个山洞中学来的,里面也只提到这部心法是天一道宗的镇派心法,我从小就开始自己修炼,方才有如今的成就,至于其他的我也就一无所知了。”
这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