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府,辰飞一行来到住处,刚一坐下,美亚就娇哼道:“真是太气人了,我们好心好意来替他们老爷子治病,他们倒好,竟然这样对待我们,什么意思嘛?”
辰飞沉吟道:“是啊,不应该啊,我原本想,我们满怀诚意来,他们应很感激才对,怎么对我们这么冷淡,还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实在是让人想不通啊,难道他们不想治好他们老爷子的病?天老,你怎么看?”
天无心皱着眉头,思索道:“这个老头子也不知道,不过我刚才仔细观察了那南宫雄,发现他频频看那南宫义,如此看来,应该和南宫义有关。”
辰飞点头,道:“看来应该是的,等会我问问大哥,咦,静声,有人来了。”
天无心等人茫然,因为他们根本没听到脚步声,接着功力最深厚的扎不耳也听出来了,然后才是天无心等人,最后才是美亚三女,功力高低,立可分辨。
脚步声渐近,众人一看,却是风流潇洒的南宫义,他一走进来,立即惊喜道:“小飞,太好了,你们都在呢,我真怕你们一走了之,唉,都怪我,让你们受委屈了。”
辰飞暗道:果然。嘴上生气说道:“大哥,你把我们看成什么人了,我们答应帮南宫老爷子看病的,怎么会轻易走呢?好了,不说着了,刚刚大哥说怪你,什么意思?”其他人虽猜到问题出在他身上,但具体的就不知道了,都一脸的疑惑的看着他。
南宫义一脸黯然,缓缓道:“都是因为五年前的那件事,我爹怕我再受到伤害,宁可得罪人也在所不惜,你们不要怪我爹,他也是为我着想。”
辰飞摇摇头,道:“大哥,我们根本未怪过伯父,只是比较疑惑而已,你能讲一讲那件事吗?”
南宫义脸上阴晴不定,拳头握得死紧,整个身体不停颤抖,显然很是激动。
辰飞见状,连忙道:“大哥,既然那件事令你这么痛苦,还是不要讲了,你先坐下来,不要太激动。”说完,就要扶着南宫义坐下。
南宫义看着辰飞,坚定道:“不,我要说,着件事一直是我心中的痛,让我一直愧疚不已,除了几个亲近的人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今日,我便讲给你们听,五年了,该遗忘了。”
南宫义缓缓说出。
五年前南宫义17岁,那年,他进入了顶尖高手之列,成为年轻高手第一人。要知道,江湖中顶尖高手十分稀少,只有一些门派的长老、掌门才达到这个境界。当时,这件事轰动江湖,南宫义也成了无数江湖女子的梦中情人、少年的崇拜者。
那天,南宫府大摆宴席,庆祝南宫义成为顶尖高手。那天,也是南宫义最高兴的一天,因为父亲答应了他一个要求,那就是到江湖中历练,这一直是他的梦想,可父亲怕他武功不够好,不能保护自己,一直拖着没答应,今天终于答应了,他怎能不兴奋呢。
17岁的南宫义是一个单纯、善良、正义感十足的少年,对外面一些新鲜事物十分好奇,一路上惩奸除恶,做了许多好事,也有了一个响亮的外号“玉公子”。
那日,他正在欣赏风景,突听旁边竹林一阵打斗声。他忍不住好奇,跑了进去。发现里面四个中年男子围着一年轻男子,正激烈地打斗,旁边地上躺着一女子,显是死了。那年轻男子状况很不妙,左支右挡,狼狈不堪,怕是支持不了多长时间了。
南宫义凭判断,觉得那年轻男子应是好人,便冲了出去。打斗中五人同时停了下来。
南宫义迅速来到那年轻男子身边,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体,关切地问道:“兄台,你还好吧?”
年轻男子嘶哑着声音回答道:“多谢小兄弟,你还是快走吧,免得伤了姓命。”
南宫义听了这话,更加坚定了救人之心。
那四个中年男子中一人道:“小鬼,你是什么人?也敢来多管闲事。”
南宫义大声回答道:“在下南宫义,你们快滚吧。”
“啊?玉公子?有什么证据?”
南宫义急着救人,不欲与他们罗嗦,默运家传白玉功,顿时整个手变得莹白。
“白玉功,果然是玉公子,既然是你出面,我们今天便卖你个面子,严风,我们的帐他日再算,走。”瞬间四人走个干净。
那年轻男子,也就是严风慢慢讲叙了事情经过。
原来三日前,那四名男子正在残忍地杀害一户人家,严风正巧路过,看不过眼,便和四人打了起来。不料四人武艺高强,严风拼了命也才打了个平手。但好景不长,他救下了那户人家的女儿,有了者个累赘,便渐渐不敌。一路上追追逃套,不但严风受了不轻的伤,那女子也被杀了。
南宫义听完严风的讲叙后,便觉得这人很不错,谈着谈着,便都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于是便结拜为兄弟,严风年长为兄,南宫义为弟。
两人结拜后,结伴行侠仗义。过得三个月,南宫府来了家书,招南宫义回去。南宫义也想把自己义兄介绍给父亲认识,便偕着严风回府。
回到南宫府后,南宫